凌晨两点的老教堂,被夜色裹得严严实实,残破的窗棂像怪兽的獠牙,只有地窖方向偶尔透出一丝微弱的黑雾,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冷光。赵老板和阿武贴着墙根摸到正门,门轴早已生锈,轻轻一推就发出“吱呀”的轻响,两人对视一眼,阿武掏出浸了灵犀酒的布条,快速缠在长刀上,赵老板则握紧破脉锥,银色面具在暗影里闪着冷光。
“正门两个无面者,在打盹。”赵老板压低声音,破脉锥精准指向门内的黑影,“我左你右,速战速决,别弄出太大动静。”
阿武点头,脚步轻得像猫,靠近左侧的无面者,长刀快准狠地刺向其核心,无面者甚至没来得及反应就化为黑烟;赵老板同时出手,破脉锥刺穿右侧无面者的灵体,两道黑烟消散在空气里,连一点声响都没惊动地窖里的人。
“搞定,按计划,你们从侧门进,我们去地窖入口接应。”赵老板对着通讯器低语,和阿武沿着走廊往祭坛方向摸去。
侧门这边,陈砚转动门把手,门没锁——李伯说的没错,组织仗着位置隐蔽,侧门只是虚掩。苏晚跟在后面,镇雾铃的白光收得极淡,只在指尖留一点微光,她的感知早已覆盖地窖,十五个孩子残影蜷缩在东侧铁笼里,呼吸微弱,灵体透明得像随时会消散,黑甲则坐在西侧的石椅上,手里把玩着黑雾权杖,萃取仪在中央嗡嗡运转,绿色的执念能量顺着管道被抽进仪器,看得苏晚心头一紧。
“孩子都在,黑甲没召唤傀儡,萃取仪核心在底部,能量转换器在右侧墙角。”苏晚轻声对陈砚说,声音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我先去通风口,净化里面的毒雾,你跟赵老板汇合,牵制黑甲。”
陈砚点头,罗盘的红光已经锁定黑甲的左肩核心,哪怕隔着一层黑雾铠甲,也能清晰感知到核心的阴煞波动:“小心点,通风口窄,别卡住,有情况立刻发信号。”
苏晚没应声,身影灵巧地钻进走廊尽头的通风口,管道里积满灰尘,还飘着淡淡的毒雾,她掏出灵脉草烟,用正阳能点燃,烟雾顺着管道飘向地窖,毒雾遇到灵脉草烟,像潮水般退去,露出干净的管道内壁。她爬得很快,没多久就到了地窖上方的通风口,掀开格栅往下看,孩子们蜷缩在铁笼里,有的在睡梦中抽泣,有的紧紧攥着同伴的手,眼里满是恐惧。
“别怕,姐姐来救你们了。”苏晚的声音放得极柔,镇雾铃的白光顺着通风口往下飘,落在孩子们的灵体上,像一层温暖的纱,“等下听到声响,就往通风口这边跑,姐姐带你们出去。”
孩子们的抽泣渐渐停了,一个个抬起头,眼里闪着微弱的光,最小的那个孩子残影攥着衣角,小声问:“姐姐,那个穿黑甲的坏人会伤害我们吗?”
“不会,有哥哥们对付他,你们只要乖乖听话,很快就能安全了。”苏晚温柔回应,指尖白光更亮了些,悄悄解开铁笼的锁——她的能力突破后,能直接净化简单的黑雾锁芯。
与此同时,祭坛下方的地窖入口,赵老板已经按李伯说的,按动了左侧第三块砖,石面缓缓下沉,露出通往地窖的阶梯。陈砚跟在后面,罗盘红光越来越亮,黑甲的核心波动越来越清晰:“他察觉到灵脉草烟了,准备动手。”
赵老板咧嘴一笑,破脉锥上贴好破甲符,率先冲下阶梯:“黑甲,你的死期到了!”
黑甲猛地站起身,黑雾权杖一挥,两道毒雾傀儡从地面冒出来,傀儡是用残影残片做的,面目模糊,手里拿着黑雾刀,直扑赵老板:“不知死活的东西,敢闯我的采集点,今天让你们有来无回!”
阿武立刻上前,长刀劈向傀儡,灵脉草烟的余味还在,傀儡的动作慢了半拍,被长刀劈中,灵体瞬间透明了大半:“傀儡怕灵脉草烟,坚持不了多久!”
陈砚趁机绕到黑甲侧面,罗盘红光直指他的左肩:“苏晚,净化他的权杖!”
苏晚在通风口听到指令,镇雾铃的白光猛地往下冲,精准命中黑甲手里的权杖,权杖上的阴煞核心发出“滋滋”的声响,黑雾快速消散,傀儡瞬间化为黑烟:“你的傀儡没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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