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散。
残影们的身体不再抽搐，眼神里恢复了些许神采，但依旧虚弱不堪。“谢谢……你们……”刚才说话的残影轻声说，“我们……被困在这里……三个月了……每天都在被强制注入黑雾能量……”
陈砚走上前，用破灵针小心翼翼地拆除残影身上的金属部件，部件脱落的地方，灵体出现淡淡的裂痕：“这些部件已经和你们的灵体绑定，强行拆除会有损伤，我们会尽快带你们出去，让张老爷子用符纸帮你们修复。”
“不用了……”残影摇摇头，“我们的灵体……已经撑不了多久了……能在消散前……恢复意识……见到阳光……就够了……”
苏晚的眼眶泛红，指尖白光加强，尽力修复残影的灵体：“别放弃！张老爷子有办法帮你们稳定灵体，我们已经摧毁了组织的很多据点，你们很快就能自由了。”
“自由……”残影苦笑一声，“我们这种……被改造过的残影……已经不是纯粹的灵体了……就算出去……也会被其他残影排斥……还不如……早点消散……”
陈玥蹲在残影身边，轻声说：“不会的！老城区有很多善良的残影，他们不会排斥你们的。我之前也被组织抓去做实验，是他们救了我，还给了我重新生活的机会。”
残影们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希望，其中一个孩童模样的残影轻声问：“真的……可以吗？我们……还能像普通残影一样……完成自己的执念吗？”
“当然可以！”陈玥用力点头，“你们的执念是什么？我们帮你们完成！”
孩童残影的眼睛亮了起来：“我想……再看一次妈妈织的毛衣……我失踪的时候……妈妈还在给我织毛衣……”
另一个年轻女性残影说：“我想……给我妹妹写一封信……告诉她……我不是故意离开她的……”
陈砚掏出笔记本，认真记录着每个残影的执念：“我们会帮你们完成的。林晓，赵老板他们怎么样了？海底管道切断了吗？”
“赵老板和阿武已经成功切断三个稳压阀！”林晓的声音传来，“他们正在往四层赶，预计五分钟后到达！另外，我查到这个实验区还有一个‘终极实验体’，被关在最里面的密室里，是组织的重点研究对象！”
“终极实验体？”陈砚的眼神一沉，“陈玥，你知道这个实验体吗？”
陈玥摇摇头：“我没听过，但我知道最里面的密室需要灵尊的指纹才能打开。不过……我记得密室的通风管道和这里相连，或许我们可以从管道进去。”
“走！去看看！”陈砚收起笔记本，“苏晚，你留在这里安抚这些残影，等赵老板来了，让他带残影们先撤离；我和陈玥去密室，看看那个终极实验体是什么情况。”
苏晚点头：“放心去吧！我会保护好他们的。注意安全，密室里的能量波动可能很强。”
陈砚和陈玥顺着通风管道往里爬，管道里布满了灰尘和灵脉线路，时不时有黑色的雾气飘过。“前面就是密室的通风口了！”陈玥指着前方的一个格栅，“我能感觉到里面有很强的阳脉能量波动，和我的能量很像！”
陈砚撬开格栅，往下一看，密室里的景象让他瞳孔骤缩：中央的实验台上，一个红衣少女被固定在上面，正是他寻找了三年的妹妹——陈玥的本体残影！她的灵体上镶嵌着大量的金色金属部件，能量导管连接着一个巨大的黑色装置，装置上泛着刺眼的红光。
“玥玥！”陈砚忍不住喊出声，红衣少女猛地抬起头，空洞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熟悉的神采：“哥……是你吗？”
“是我！我来救你了！”陈砚快速从通风口跳下，冲到实验台前，用阳脉铜匕首切断能量导管，“别怕，我马上带你出去！”
陈玥的本体残影虚弱地摇摇头：“哥……我已经被改造成‘终极共生体’了……灵尊想让我和灵脉巨兽绑定……成为他的武器……我的灵体……已经和装置连在一起了……”
“我不管！就算拆了这个装置，我也要带你走！”陈砚红着眼睛，用力撕扯着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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