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夫人她……”
木生脚步匆疾,将院子的屋子都找个了个遍,直到看见书房透出的微弱烛火,才急忙推门而入。
屋内,季崇礼正坐在桌案前,颤抖着手捏着一支狼毫笔,笔尖悬在宣纸上,却迟迟没有落下。宣纸上已经洇开了几团墨渍,显然他已经尝试了许久,却始终无法写出完整的字迹。
半晌,季崇礼才搁下笔,揉了揉酸痛的手掌,掀起眼,看向木生,“她怎么了?”
“夫人疯了。”
木生小心地打量了一眼季崇礼,斟酌了措辞,小心翼翼地。
季崇礼不动声色的炊烟,拇指的指腹在宣纸上缓缓摩挲着,“何时的事?”
木生挠挠后脑勺,一五一十道,“夫人从医馆回来后,便失了声音,无法开口说话,后来愈发的神志不清,府里请了大夫,只是说淤积所致,气血不畅所致,开了些安神的方子,还是老夫人私下问了的大夫,大夫说,疯了,这才让小的跟您回禀。”
“……从医馆回来?是她常去的那家医馆吗?”
见他神色有异,木生欲言又止地,“是的,夫人还是往常只带着贴身婢女出门的,据守门的小厮说,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知道了。”
他只淡淡吐出三个字,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姜之瑶那样的人,只会把别人逼疯,也不会把自己逼疯,先是哑了然后疯了,这只能说明,阴损的事情办多了,被仇人反击了!
至于是谁,定然不是姜棠。
那便只有一个人了……
他缓缓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庭院里随风飘落的树叶,眼底的冷意更甚。
“最近可有消息?”
半晌,他问木生。
木生一愣,想了想,才明白他问的是侯府的那位夫人,“消息……不多,毕竟那侯府外面到处是暗卫,便是世子夫人出门时候,跟着的暗卫都比以前多了不少,我们的人,实在……”
“便是连点有用的消息都打探不出来,要你们有何用?”
季崇礼喉头微微滚动了一下,神色骤然冷了下来,猛地转过身。
木生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低着头,小声的说道。
“公子,您让跟的人可是侯府的世子夫人,身份贵重,侯府又护的紧,小的实在是没办法,花了银子去找江湖上的人,人家要么嫌少,要么嫌对方身份高,根本都不接,剩下的……多少有些不顶用!”
“没有银子去问母亲要,再不济,我的俸禄也拿去!总能找个顶用的!”
木生头垂的更低了,“公子,这些便是老夫人给的和您的俸禄,才请了这样的人……府里的库房,已经没多少余钱了,连曹姨娘都开始典卖嫁妆了。”
这些倒是出乎了季崇礼的预料,想了想了捏紧了拳头,一脚踢翻了身侧的椅子。
“不管什么,有用的没有的,是消息就好。”
木生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应下,刚要起身,忽然想起什么,“公子,我倒是听说了件事,不知道当讲不当。”
“说!”
季崇礼不耐烦地瞪了他一眼。
“前些日子,我出府办事,经过姜府的宅子,无意间瞧见那世子夫人带着人,闯了姜府,那阵仗,可大了,只是,那世子夫人不是被姜府除了名吗?那姜大人竟然没有报官,此事便不了了之了。”
季崇礼狐疑,垂眼看他,“你确定,闯府的人是姜棠?”
“确定,那日阵仗不小,与她一起的还有个男子,穿着官服,小的站的远,瞧的不太清楚,但是可以肯定,不是侯府的世子。”
季崇礼反问道,“可是崔砚舟?”
木生一拍脑门,“这么一说,像是,两人关系甚至亲密。”
季崇礼蹙眉,“那就没错了……崔砚舟与姜棠私闯姜府,紧接着,姜之瑶就又哑又疯了,所以姜之瑶才是那个弃子。”
他弯腰一把抓起地上的木生,“让你花钱雇的人从侯府撤回来,去盯着姜明渊。”
“是。”
木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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