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的样子,深吸,缓吐,将一口气缓缓导入丹田,再引着这股气息,沉入大地。
一旁的柳文谦见状,先是一怔,随即眼中爆发出明悟的光彩!
他立刻转身,对那些尚能勉强行走的病患家属大喊:“快!所有人,围着程高坐下!学他的样子,跟着他呼吸!”
村民们将信将疑,但此刻已是走投无路,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很快,一个以程高为中心的圆环在古槐下形成。
月上三更,清冷的月光洒下,林间只有一片此起彼伏、渐渐趋于同步的呼吸声。
不知过了多久,坐在最外圈的一名病患额角,竟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众人的体温,竟在没有任何药物的作用下,自行下降。
那撕心裂肺的咳嗽声,也渐渐平息。
天色破晓时,一位老妪颤颤巍巍地睁开眼,浑浊的泪水滚落,她声音发着抖,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哭腔:“我……我做梦了……梦见一条亮晶晶的光河,从地底下冒出来,流进了我的骨头缝里……暖和得很,舒服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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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高缓缓睁眼,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他遥遥望向涪翁所在的山崖方向,心中一片通明,喃喃自语:“原来……原来不用针,也能通经活络。”
与此同时,柳文谦正蹲在溪边,将那些从药庐废墟里刮出来的“醒田膏”残渣,投入清澈的溪水中。
他本意是想看看这膏泥里还残存着哪些药性,却惊奇地发现,当膏泥在水中缓缓溶解时,荡漾的水波表面,竟隐隐约约浮现出一些模糊的图影。
那图影如丝线交织,初看杂乱无章,但细细辨认,竟与《诊脉法》中所记载的“三部九候”脉位分布,有七八分相似!
柳文谦心头狂跳!
他瞬间明白了——这“醒田膏”,是用百草、粪土,还有当年焚书坑儒时抢救出来的医典残卷墨灰,一同熬制而成。
万卷医典烧成了灰,其承载的医理,反而以另一种形式,融入了这片土地的地气之中!
恰在此时,村里一个孩童突然浑身抽搐,口吐白沫,眼看就要不行了。
柳文谦来不及多想,随手折断一根光滑的木枝,蘸了些混有膏泥的溪水,在众人惊骇的目光中,以木枝代替银针,果断点刺在孩童的手心“劳宫”穴上。
同时,他又撬开孩子的嘴,灌了几口温热的溪水。
奇迹发生了。那孩童剧烈的抽搐,竟缓缓止住,呼吸也平稳下来。
村民们见状,惊为神迹,纷纷跪倒,要为他立碑记事。
柳文谦却连连摆手,将他们扶起,神情肃穆地说道:“这不是我的能耐。是这肥泥里,有前人医典的余温;是这药渣里,有失传古方的影子;是这粪土里,有万物轮回的生息。医道,从来就不只在书本和金针里。”
当夜,柳文谦将那根木枝,仔细地削成了七十二根长短不一的小签。
他将这些木签分发给村里的半大孩子们,教他们认识最基本的人体穴位,笑着说:“从今往后,你们才是新《针经》的执笔者。”
就在徒弟们各自以自己的方式实践着新的医道时,涪翁早已悄然下山,换上一身寻常的布衣,混入了熙熙攘攘的赶集人群。
他看上去,与任何一个行将就木的乡野老农,毫无二致。
见一个跛足的老妇人,背着一捆沉重的木柴,艰难地攀着上坡路,每一步都气喘吁吁。
涪翁不动声色地从她身后走过,身体只是看似无意地一侧,用肩膀轻轻抵了她背脊的“身柱”穴一下,停留了不到半息的时间。
老妇人只觉后心猛地一暖,一股力道从脊背涌向四肢,瞬间,她感觉腰杆挺直了,双腿也变得轻快有力,肩上那沉甸甸的柴担,竟仿佛轻如稻草。
她惊喜地回头,想要感谢那个扶了自己一把的好心人,却发现身后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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