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仅够买两粒下品洗髓丹。
按照概率，成功提升一条下品灵根至中品的可能性，也只有一成……依旧存在不小的失败风险。
风险太大，萧瑜将下品洗髓丹当做最后的手段。
若是没有其他办法，只能尝试下品洗髓丹了。
一股沉重的压力几乎让她窒息。
寻常修士眼中天文数字的灵石，在筑基大限面前，竟显得如此杯水车薪。
“枯荣轮转，破而后立……”
就在绝望感如潮水般上涌的瞬间，《乙木心经》那玄奥艰深的经文片段，如同闪电般劈入她的脑海。
那阐述生死轮转、在寂灭中孕育新生的意境，与她净化木灵根中蕴含的“焚尽腐朽、催发新芽”的法则碎片，产生了奇异的共鸣。
“外力难求，唯有向自身求索！” 一个近乎疯狂的念头在萧瑜心中萌芽、疯长。
她匆匆离开洞府，前往黑市！
那里是信息的暗流汇聚之地，或许能找到一丝渺茫的替代希望，或是……关于“九转玉髓莲”更具体、更隐秘的线索。
望月仙城的黑市，隐藏在庞大的地下迷宫般的废弃矿道深处。
入口隐蔽，守卫森严，瀰漫着潮湿、血腥和贪婪的气息。
萧瑜收敛气息，维持着鍊气六层的表象，轻车熟路地穿梭在狭窄的通道和简陋的石室间。
她不再寻求大宗交易，而是将注意力集中在那些贩卖情报、收购奇物、甚至售卖偏门丹方的摊位和“掮客”身上。
几块灵石递出去，换来的是零碎的信息碎片：
“九转玉髓莲？嘿嘿，道友志向不小啊，那东西就算有，也轮不到我们这种地方……”
“洗髓丹？难！主药绝迹多年了……”
“提升资质？倒也不是完全没辙，听说‘弱效洗髓液’也能有点效果，就是主材‘玉骨草’也不好找……”
“玉骨草？” 萧瑜心中一动，这个名字在陈婆的玉简中似乎有模糊记载，属于二阶灵药。
她不动声色，继续探听。
终于，在一个售卖各种“边角料”丹方的邋遢老头摊前。
她佯装对一份残缺的“强筋壮骨散”丹方感兴趣，随口问道。
“听闻有些偏方，能以玉骨草替代部分玉髓莲的功效，不知是真是假？”
老头浑浊的眼睛瞥了她一眼，压低声音。
“玉骨草？那玩意儿确实蕴含一丝玉髓特性，极寒之地或地脉混乱、灵气狂暴之处偶有伴生。
用它做主材炼制的‘弱效洗髓液’，对鍊气期……嗯，尤其是第一次使用，多少有点‘刺激’肉身、涤荡微瑕的效果。不过嘛。”
他顿了顿，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效果嘛，自然远不能和真正的洗髓丹比，聊胜于无罢了。而且，风险也不小，药性猛烈，体质稍差或操作不当，经脉受损都是轻的。”
“地脉混乱、灵气狂暴之处？”
萧瑜精准捕捉到了关键词。
她脑海中瞬间浮现出望月仙城附近着名的险地——裂风峡。
那里常年罡风如刀，地磁紊乱，正是符合描述的绝险之地。
一丝微弱的希望之火重新燃起。
“前辈可知何处可能寻得此草？” 萧瑜将几块灵石推过去。
老头掂了掂灵石，慢悠悠道：“裂风峡深处，靠近‘风吼涧’的地脉节点附近，运气好的话……或许能撞见一两株，不过嘛，”
他嘿嘿一笑：“那地方，可是连筑基修士都头疼的险地，风刃、妖兽、还有……嘿嘿，人祸。道友若去，可得多备几条命。”
裂风峡。
风吼涧。
地脉节点。
这几个地名如同烙印般刻在萧瑜心头。
希望与巨大的风险并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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