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体损失惨重,暗红的眼洞死死锁定维瑟米尔,发出一种蕴含着滔天怨恨和恶毒的、仿佛能直接刺入灵魂的尖啸!整个地下空间的温度似乎都随之骤降,墙壁上的水珠瞬间凝成冰霜!它不再理会江淮,全身干瘪的肌肉贲张(虽然看起来依旧枯瘦),以一种近乎撕裂自身的速度,带着一股肉眼可见的淡黑色怨气波纹,舍身扑向维瑟米尔!这一次,它所有的力量、所有的怨恨,都凝聚在这一击上!
维瑟米尔脸色前所未有的凝重。他双手握剑(不知何时换成了银剑),剑身嗡鸣,一层淡淡的金色光芒从他体内迸发,灌注剑身——他在全力催动某种猎魔人的秘技,或者是在燃烧生命力以换取瞬间的爆发!他没有躲闪,而是迎着那扑来的、被怨气包裹的妖鸟母体,踏步,拧腰,银剑自下而上,化作一道撕裂黑暗的璀璨流光,逆斩而上!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滞。
璀璨的银光与沸腾的漆黑怨气猛烈对撞!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一种仿佛空间本身被撕裂的、令人牙酸的尖锐摩擦声和能量湮灭的嘶嘶声!
银光势如破竹,切入怨气,斩断枯爪,最终狠狠劈入了妖鸟母体干瘪的胸膛!
暗红近黑的污血如同喷泉般狂涌而出!妖鸟母体发出最后一声凄厉到极点的、仿佛无数亡魂同时哀嚎的尖叫,扑击的势头戛然而止,被银剑上附着的金色光芒和银质本身的双重力量死死钉住!
它的身体开始剧烈抽搐、萎缩,仿佛内部的支撑瞬间被抽空。暗红的眼洞光芒急速黯淡,最终彻底熄灭。随着最后一丝怨气的逸散,那具干瘪的躯体如同燃尽的灰烬般,化作一堆漆黑的、迅速崩解的粉末,簌簌落下,只在银剑剑尖留下一小撮污秽。
维瑟米尔保持着挥剑斩杀的姿势,一动不动。几秒钟后,他才缓缓收回银剑,剑身上的金光已然褪去,他的脸色苍白如纸,身体微微摇晃了一下,以剑拄地,才勉强站稳。他剧烈地咳嗽起来,每一次咳嗽都带出血沫,显然刚才那倾力一击的反噬不小。
地下空间瞬间死寂。只剩下两人粗重不一的喘息声,和那些还未死透的幼体细微的抽搐声。
江淮拖着伤躯,踉跄走到维瑟米尔身边,扶住他。“大师!您怎么样?”
维瑟米尔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但急促的呼吸和苍白的脸色出卖了他。他摸出那个扁酒壶,灌了一大口,然后递给江淮。“喝……剩下的,处理一下伤口,快。”
酒液辛辣依旧,但似乎多了一股浓烈的药味。江淮喝了一口,一股暖流扩散开来,手臂伤口的麻木感和寒意被驱散了不少,精神也为之一振。他连忙撕开破烂的衣袖,就着酒液清洗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然后从怀里掏出那个简易医疗包,用里面的药膏和绷带进行紧急包扎。
维瑟米尔则快速检查了一下战场,确认没有幸存的、具有威胁的幼体,然后走到那堆妖鸟母体化成的黑灰旁,用剑尖仔细拨弄,从中挑出几颗豌豆大小、暗红色、如同凝固血块般的结晶,以及一根寸许长、弯曲如钩、闪烁着金属光泽的黑色利爪。
“血精,还有这只主爪,是凭证和材料。”维瑟米尔将它们收好,声音依旧沙哑,“走,此地不宜久留。血腥味和刚才的能量波动,可能会引来别的东西。”
两人相互搀扶着,沿着来时的甬道,艰难地向上攀爬。每走一步,身上的伤口都在叫嚣。重新回到地面上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只有西边天际残留着一抹暗紫色的余晖。寒风凛冽,吹在满是汗水和血污的身上,刺骨冰凉。
他们远离了老磨坊,在河边一处背风的岩石后暂时停下。维瑟米尔生起一小堆篝火,火焰带来些许暖意和光明。
“伤口处理好了?”维瑟米尔问,他靠坐在岩石上,闭着眼睛,似乎在调息。
“嗯,暂时止住血了。”江淮检查着自己的绷带,“大师,您的伤……”
“死不了。”维瑟米尔睁开眼,看着跳跃的火苗,“那把剑,用得怎么样?”
江淮一愣,这才想起,战斗后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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