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解成看着赵寡妇那副得理不饶人的泼辣模样,恨得牙根发痒,心里暗暗骂道: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
以前闫埠贵当着三大爷,还在学校教书,虽说院里邻居大多不待见他那抠搜劲儿,但他总自居书香世家,以读书人身份标榜自己,连带着闫解成也跟着眼高于顶,院里街坊没几个能入他的眼,尤其是前院的赵寡妇,更是被他视作粗鄙妇人,从不放在眼里。
而赵寡妇性子本就泼辣,跟贾张氏一样爱跳着脚骂街,以往碍于闫埠贵的身份,两家倒也相安无事,没闹过太大冲突。
可如今,赵寡妇却咄咄逼人,非要他说出个子丑寅卯来。
闫解成心里清楚,这事不能含糊——他要是敢多说一个字的废话,不用等到明天,下午整个南锣鼓巷、甚至交道口这片,就得传遍闫家信奉xx教的闲话,到时候他真就没脸在这片儿立足了。
他强压着怒火,扯着嗓子喊道:“大家伙别听她瞎说!我爹根本没信什么教!那两个香炉就是老古董,盒子里装的是金条!”
“啥?金条?”
这话一出,人群瞬间炸了,邻居们压根没顾上他前半句的辩解,满脑子都是“金条”俩字,立马炸开了锅。
“你们家哪来的金条?是不是信邪教分的?赶紧说说,信的是哪个教!”
“就是啊解成,别藏着掖着了!
要是信xx教能发金条,咱们大家伙都跟着你信,以后你当了教主,可得多照应着点!”
众人七嘴八舌地追问,一个个眼睛发亮,满是好奇和探究,压根没人理会闫解成的解释,反倒把“金条”和“邪教”死死绑在了一起,越传越离谱。
牛大力站在人群最后面,看着眼前这乱糟糟的场面,忍不住暗暗发笑。这时候的老百姓是真可爱!
看来咱们国人不管到了哪个年代,金条这东西,总能勾得人挪不开眼、放不下心。
闫解成急得直跺脚,额头上的汗珠子顺着脸颊往下淌,连声音都带着颤音;旁边的闫解放也急得团团转,初夏的风带着暖意,两人却愣是急出了一头冷汗,后背的褂子都被浸湿了。
站在牛大力身边的王铁山也挤到人群前头,伸长脖子往前探着,跟着大伙儿一起大声追问,嗓门比谁都亮。
一时间,前院里被邻居们围得水泄不通,熙熙攘攘的议论声快把房顶掀了。
隔壁94号院的街坊们也都扒着墙头,探着脑袋往95号院里瞅,眼睛瞪得溜圆,生怕错过半点热闹。
“谁信xx教了!”闫解成扯着嗓子喊,声音都快破音了,“我们家根本没沾过那些乱七八糟的!
”他深知重要的事情说三遍的道理,紧接着拔高音量,一字一顿地连喊了三遍,生怕众人听不清:“金条是我爹以前做买卖留的!
金条是我爹以前做买卖留的!
金条是我爹以前做买卖留的!”
人群后面,王铁山听清了这话,咂了咂嘴,脸上的兴奋劲儿瞬间垮了下来,语气里满是失望:“哎呀,原来不是信xx教发的啊……咋就不是呢?”
牛大力见状,用胳膊肘轻轻杵了杵他,笑着问道:“咋了铁山?真要是信xx教能发金条,你还真敢去信?”
王铁山挠了挠头,嘿嘿一笑,语气里透着股咱们国人特有的狡黠:“那怕啥?
要是真能发金条,我就去信!
大不了等金条到手,我立马就退出来,还能咋地?”
牛大力哈哈大笑着拍了拍王铁山的肩膀,随即伸手扒开围着的人群,走到前头一站,洪亮的声音压过了所有议论:“行了!大家伙别闹了!
刚才解成不是说清楚了吗?那金条是闫埠贵以前做买卖留下的,他家没信邪教,别瞎编排了!”
说完,他看向闫解成,问道:“解成,你和你弟弟解放这是要去哪?”
闫解成眼神复杂地望着牛大力——说到底,他家能落到这步田地,根源就在牛大力身上。
可他真能怪牛大力吗?
不能。
牛大力本就是被欺负的一方,是他爹闫埠贵伙同易中海、刘海中等人先招惹牛家,人家才奋起反击的。
他摇了摇头,心里暗道这事怪不得别人,反倒此刻对牛大力主动出头帮他解围满是感激,连忙上前说道:“大力叔,谢谢你了!”
闫解放也跟着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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