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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儿子,当年在外学艺,逃过一劫。后来在城东开了家小铺子,叫‘陈记金铺’。”掌柜的看向她,“姑娘想去找他?”
席蓉烟点头:“给我地址。”
半个时辰后,城东小巷。
“陈记金铺”店面很小,里面堆满了各种金银器皿和工具。一个三十来岁的男子正埋头打磨一枚金簪,听见门响,头也不抬:“客官随便看,要定做什么先说价。”
席蓉烟走到柜台前,将金锁放在他面前。
男子瞥了一眼,动作忽然顿住。他抬起头,露出一张朴实却精明的脸,盯着金锁看了许久,才缓缓道:“这锁……是我爹打的。”
“你确定?”席蓉烟心跳加速。
“确定。”男子拿起金锁,指着锁背一个极小的刻痕,“这是我爹的习惯,每打一件器物,都会在不起眼的地方刻一朵梅花。这朵梅花,只有我们陈家人认得。”
他看向席蓉烟,眼神复杂:“这锁,我听我爹提起过,是二十多年前,一个蒙着面的妇人拿来让我爹打的。那妇人出手阔绰,给了双倍工钱,只要求锁面刻‘长命百岁’,锁背刻梅花,并且……不得对任何人说起这件事。”
“那妇人长什么样?”席蓉烟急问。
男子摇头:“蒙着面,看不清。但听口音,像是金陵一带的人。而且……”他犹豫了一下,“她身上有股很淡的檀香味,像是常年礼佛的人。”
金陵。檀香。
席蓉烟脑中闪过郑婉仪的脸——那个被废的皇后,就是金陵郑氏出身。
难道……当年托人打这金锁的,是郑婉仪?
如果是她,那她为什么要给一个“早就死了”的女婴打金锁?又为什么要对萧珩说那孩子早就死了?
“客官,”男子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这金锁……您是从哪儿得来的?”
席蓉烟收起金锁,放下一锭银子:“多谢。今日之事,还请保密。”
她转身离开,心中乱成一团。
走出巷子时,天色已近黄昏。街上行人匆匆,远处皇宫的轮廓在暮色中显得格外巍峨森严。
席蓉烟站在街角,望着那重重宫墙,忽然想起沈沧澜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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