洒在月白衣襟上,洇开一片深痕。
奇异的是,那气味并未随温度散去,反而愈发浓郁——松脂深处的醇香,缠绵不绝,仿佛烙进了布料,也烙进了他的尊严。
他脚步一顿,终未回头。
当夜,陆时砚独坐灯下,指尖抚过一封刚刚摹写的书信。
笔迹娟秀严谨,正是谢氏家传楷体,一字一句仿若出自其手:“若欲‘雾隐’上榜,需奉金三百两,密投南巷柳树洞。”
他吹干墨迹,抬眸望向窗外。
远处茶棚灯火未熄,影影绰绰仍有百姓排队等候最后一轮品鉴。
那光,像钉进黑夜的一枚钉子,固执而明亮。
“真的要走这一步?”他低声问,语气罕见地迟疑。
沈清禾倚门而立,目光穿过薄雾,落在那片仍在亮灯的棚子上。
风掠过她的鬓发,也将一丝极淡的松烟香送至鼻尖。
她轻轻摇头。
“不是我要脏手。”她嗓音平静,却字字如铁,“是他们把干净的路,全都堵死了。”
窗外,第一缕晨雾漫过茶园,叶片承露,静默生长。
而在那本厚厚的票簿深处,某个数字正悄然逼近临界——仿佛一场无声的审判,已临近揭晓前最窒息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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