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外天漫长的历史长河中，并非没有惊才绝艳之辈试图去触碰、理解、甚至掌控这构成宇宙最基本秩序之一的因果法则。
能够修炼到他们这个层次的，谁不是对因果有着相当的认知和利用？
他们可以观测因果，可以一定程度上干涉、扭曲、甚至斩断某些因果线。
但，修炼？
将因果作为自身道基，主动去承载、编织、吸纳那无穷无尽的因果之力？
那是一条被无数先辈的血与疯狂证明了的……绝路！
死寂的虚空中，一位通体由亿万年时光结晶构成的古皇，其庞大的晶石身躯内部，有古老的光路缓缓亮起。
他没有发声，但一股沉重如山岳，沧桑如古史的精神波动，却精准地传递到了在场每一位大能的神魂之中。
这股波动，带着一种源于血脉记忆深处的，深深的忌惮。
“尝试修炼因果者，初时或觉自身慧眼如炬，能窥命运轨迹，无往不利。”
晶石古皇的精神波动中，渲染出一幅令人不寒而栗的画面，那画面并非视觉，而是直接作用于神魂的感知。
“然，随着深入，承载的因果愈发庞杂……你们可知那是什么感觉？”
他的精神波动陡然变得尖锐、混乱，仿佛在模拟那种恐怖的体验。
“那不是力量的增长，而是诅咒的叠加！”
“每一条与你产生关联的因果线，都会将其背后所牵连的众生之念、万物之息、时空之痕，化作无穷无尽的呢喃低语，直接在你的神魂深处响起！”
这声音，不再是描述，而是带着一种穿透一切防御的魔性，在众位大能的意识中真实地回响了一瞬。
“起初，只是亡魂叹息般的微风拂过。”
“继而，便是千万种情绪汇成的溪流潺潺。”
“再后来，是亿万生灵的爱恨情仇交织成的江河奔涌！”
“直至最后……”
晶石古皇的精神波动猛地一滞，传递出一种几乎要让在场大能们神魂都为之冻结的恐惧。
“是亿万万生灵、无穷世界、古往今来的所有信息与杂念，化作永无止境的恐怖潮汐，在你耳边、在你识海、在你存在的每一寸时空里，疯狂咆哮、嘶吼、哭嚎、狂笑！”
“无时无刻！”
“无处不在！”
“没有任何神通、任何阵法、任何心法能够隔绝！那是对神魂最残酷、最彻底的折磨与污染！是将你的‘自我’意识，投入亿万信息的熔炉中，进行永恒的焚烧！”
晶石古皇的记忆片段中，一尊尊曾经威压万古的恐怖身影，在那种无尽的喧嚣中，神魂被亿万杂念撑爆，身躯扭曲成连混沌都厌弃的血肉怪物。
“历史上，所有已知的、尝试修炼因果法则的强者，无论其出身何种强大种族，无论其初始心智如何坚定，最终……”
“无一例外，全都疯了！”
“在无尽的因果低语中，意识彻底崩坏，有的自我湮灭，有的化为只知杀戮与混乱的怪物，有的则扭曲成了不可名状、散布灾厄的存在……”
晶石古皇的精神波动归于沉寂，只留下最后一句冰冷的结语。
“所以，‘可观察，不可触碰，更不可修炼’，早已成为天外天顶层强者之间，一条不成文的铁律，一个被时光尘埃掩埋的禁忌！”
而现在，他们看到了什么？
一个人类！
一个星尘级的人类修士！
他的道基，他力量的核心，赫然便是那缠绕周身、清晰可见的因果之线！
他非但没有在那亿万的呢喃中疯狂，反而神智清明，心如止水，甚至能发挥出如此匪夷所思的力量！
“他……他是怎么做到的？”
有古老的存在喃喃自语，声音中是无法掩饰的惊悚与茫然。这个问题，叩问着在场所有大能的认知底线。
“人族的神魂结构特殊？不，这不可能！历史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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