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我们,指指点点。
我站在那里,像被人扒光了衣服扔在街上,羞辱、愤怒、还有深深的无力感,像潮水一样把我淹没。
我知道,跟他说什么都是废话了。
我死死咬着嘴唇,尝到了血腥味,才没让眼泪掉下来。
我转身,头也不回地冲出了病房,把张左明那恶毒的咒骂甩在身后。
走出医院,冰冷的秋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我却感觉不到疼。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
这条路,走不通了!
我不死心,又去找刘干事。
我把医院的情况说了,几乎是哭着问:“刘干事,他……他要是死活不离,法院……法院就没办法了吗?”
刘干事推了推眼镜,叹了口气,面露难色:“吴香香同志,情况……确实比较棘手。
按照现行法律,离婚诉讼,如果一方坚决不同意,法院先要进行调解。
调解无效,且感情确已破裂的,法院是可以判决离婚的。
但是……”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但是,在实际操作中,如果被告方像张左明这样,采取极端抗拒态度,比如拒收传票、拒不到庭、或者到庭后胡搅蛮缠,法院判决离婚后,他如果拒不执行判决(比如不配合办理离婚手续),法院强制执行……难度很大,尤其是这种人身关系的案件。
周期会拖得非常长,一年,两年,甚至更久都有可能。”
我听着,心一点点沉下去,沉到了冰窟窿底。
一年?两年?甚至更久?意味着这几年里,我名义上还是张左明的老婆!
他随时可以借着“丈夫”
的名义来纠缠、骚扰、甚至……如果他真豁出去,做出更极端的事……
“那……那就没别的办法了?”
我声音颤。
“除非……”
刘干事犹豫了一下,“除非能证明他构成重婚罪,或者有严重家庭暴力导致严重后果,那样可能快一些。
但重婚罪取证难,需要确实的证据证明他们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
家庭暴力……你以前挨打,有证据吗?”
我摇摇头,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证据?哪来的证据?以前挨打,是家常便饭,谁会想着留证据?重婚?何芳和他住一起,可谁能证明他们是“以夫妻名义”
?
从法律服务所出来,天已经擦黑了。
秋风萧瑟,街上行人匆匆。
我独自走在回大杂院的路上,感觉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深一脚浅一脚。
脑子里反复回响着张左明那恶毒的诅咒和刘干事无奈的话语。
死局!
这是一个死局!
张左明就是用这纸婚约,给我和孩子套上了一个无形的枷锁!
他像个水鬼,死死拖住我的脚踝,要把我们娘仨一起拖进深渊!
他不图和我过,他就是要毁了我!
毁了我的生活!
毁了我的孩子!
难道……就真的没办法了?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像跗骨之蛆一样缠着我一辈子?等着他哪天疯,来报复我和孩子?
不!
我不甘心!
我吴香香好不容易从火坑里爬出来,在义乌站稳脚跟,绝不能毁在这个人渣手里!
可是……怎么办?硬的不行,软的无效,法律也似乎拿这种无赖没办法……
我失魂落魄地回到大杂院,力力和小花已经放学回来了,正在灯下写作业。
看见我脸色惨白、魂不守舍的样子,两个孩子都吓坏了。
“娘,你咋了?脸色这么难看?”
力力担心地问。
“娘,你是不是不舒服?”
小花拉着我的衣角,眼圈红了。
我看着两个孩子清澈又担忧的眼睛,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
我不能倒!
我倒下了,孩子们怎么办?
我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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