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就到了娄家所在的街口。刚停稳车,何雨柱的眉头就微微蹙起——往常这个点,娄家门前总停着两三辆街坊的自行车,院子里还能听见保姆王妈扫地的竹扫帚划过青砖的“沙沙”声,可今天门口空荡荡的,连常年摆在门旁的石墩子都擦得一尘不染,整个院子安静得反常,连风吹过朱漆院门的声音都听得清清楚楚。
娄小娥上前轻轻敲了敲门环,“当啷”一声脆响划破寂静。没过几秒,院里就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门“吱呀”一声被拉开,娄母探出头来,看到两人的瞬间,脸上立刻堆起笑容,只是那笑容没完全舒展开,嘴角的弧度带着点拘谨。“妈。”娄小娥笑着喊了一声,上前自然地挽住母亲的胳膊,指尖却察觉到母亲的手腕有些凉。
“妈,我们回来了。”何雨柱连忙跟上,扬了扬手里的油纸包,“给您和爸带了点香江的杏仁酥,小娥说您爱吃这个。”他说着,目光不动声色地往院子里扫了一圈——青砖缝里的草都被剔干净了,往常这个时候,王妈早该在井台边洗衣,或是在厨房择菜,今天却连个影子都没见着,他心里不由得泛起一丝疑惑。
“快进来,外面风凉。”娄母侧身让他们进门,手不自觉地拉了拉衣襟,目光下意识地往客厅方向飘了飘。何雨柱一边往里走,一边状似随意地问道:“妈,王妈呢?往常这个点她都在院子里忙了,今天怎么没见着?”娄母的眼神明显闪烁了一下,声音压低了些,像是怕被人听见:“不是请假,是辞退了。这段时间家里要安排些事,人多眼杂的,总觉得不方便。”
何雨柱心里顿时明了——结合之前和娄振华商量的香江事宜,这分明是为动身做准备,怕人多嘴杂走漏风声,才特意清减家里的人手。他不动声色地应了声“这样啊,也是该清静清净”,没再多问——他知道娄母向来心思细,问多了反而让她不安。
走进宽敞的客厅,阳光透过窗纱落在红木沙发上,给整套家具镀上一层暖光。何雨柱一眼就看到娄振华坐在靠窗的位置看书,老花镜架在鼻尖上,手指捏着书页的一角,神情专注。听到脚步声,娄振华抬起头,摘下眼镜放在茶几上,目光在两人身上细细转了一圈——看到娄小娥身上的旗袍和颈间的珍珠时,他紧绷的嘴角微微松弛,眼神柔和了几分,最终落在何雨柱身上,开口道:“回来了?坐吧。”
何雨柱拉着娄小娥在对面的沙发上坐下,刚坐稳,娄母就端着两杯热茶过来,青瓷茶杯放在茶几上,发出轻响。“你们聊,我去厨房看看汤。”她放下茶杯,借口忙活,悄悄退了出去——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凝重,连阳光都像是慢了下来。
何雨柱捏着盏温热的白瓷茶杯,指腹细细摩挲着杯壁冰裂纹的细腻肌理,茶雾袅袅间,娄家前厅的反常被他瞧得一清二楚——被连夜打发走的保姆、擦得能照见人影的青砖地、连廊下捆扎整齐的红木箱笼,桩桩件件都透着“即刻动身”的紧迫。没等娄振华把那口龙井咽利索,他便将茶杯往八仙桌上一搁,瓷杯与桌面相击,脆响打破了沉默:“爸,有件要紧事得单独跟您说,咱去书房谈?”
大厅的月洞门正对着胡同口,往来邻居都是耳朵尖、眼睛亮的主儿,这种关乎全家命脉的话,半分都漏不得。娄振华抬眼时,眼底先掠过一丝讶异,似乎没料到这女婿如此直接,随即神色一敛,化作了然,指节轻轻叩了叩桌面:“跟我来。”他起身时,藏青色绸缎马褂的下摆扫过凳脚,脚步虽缓,却透着老江湖的干脆利落,半分不拖沓。
娄小娥连忙拽了拽何雨柱的衣角,杏眼里满是担忧——她知晓翁婿俩在筹划香江的退路,却生怕这急性子的丈夫把天聊僵。何雨柱反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指尖的薄茧蹭过她细腻的皮肤,递去一个“稳着”的眼神。那无声的安抚让娄小娥定了定神,他这才快步跟上娄振华的身影。
东厢房的书房门一推开,旧书的油墨香混着淡淡的檀香便扑面而来。顶天立地的红木书柜里,线装古籍与洋装商贸书码得整整齐齐。娄振华走到酸枝木书桌后落座,抬手指了指对面的梨花木官帽椅:“坐。”锡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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