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通天坊一楼大堂,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歆捖??榊栈 追罪薪璋結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盯着那堆在赌桌上、散发着迷人“光芒”的银票,喉头不自觉地上下滚动。
二三千两的巨款!
就这么轻描淡写地,被这个看似落魄的书生,倒在了桌上。
这已经不是赌徒了,这是财神爷!
那名脸上带着刀疤的打手头目,更是被上官逸这石破天惊的手笔,震得半天说不出话来。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衣襟里那张一百两的银票,只觉得入手轻飘飘,却又重若千钧。
他混迹瓦子巷多年,形形色色的赌客见过不知多少,一夜输赢上千两者也有,但从未见过有人,用如此风淡云轻、又如此霸道直接的方式,来处理“小麻烦”。
这不是来赌钱的,这是来拿钱“砸”人的!
他立刻意识到,眼前这个书生,绝非自己这个层面所能应对的人物。
“您……您是……”刀疤脸打手的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6妖看书惘 无错内容他脸上的戾气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略带谄媚的敬畏。他小心翼翼地躬下身子,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贵客临门,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得罪!二楼雅间,自然是为您开的!这边请,这边请!”
之前那个被捏住手腕的獐头鼠目赌客,此刻更是吓得面无人色,连滚带爬地缩进了人群,连多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了。
上官逸脸上的微笑不变,他没有再去理会那些人,而是转过身,牵起阿青的手,柔声说道:“不怕,我们上楼。”
阿青依旧是那副怯生生的模样,点了点头,任由他牵着。
在刀疤脸打手的亲自引领,以及一众赌客敬畏、嫉妒、羡慕的复杂目光中,上官逸和阿青,从容地穿过嘈杂的大堂,走上了通往二楼的红木楼梯。
一直埋头输钱的“憨厚车夫”萧远,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笑意。他将手中最后几枚铜钱,随手扔在赌桌上,大声道:“不玩了不玩了!手气太背!”
然后,他便摇摇晃晃地,挤出人群,消失在了赌坊的门口,深藏功与名。
……
与一楼的混乱嘈杂不同,通天坊的二楼,显得异常安静与奢华。*e*z.k,a!n?s`h/u-._n¨e·t\
地上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墙上挂着价值不菲的名家字画,空气中点着清雅的檀香。这里被分成了数个独立的雅间,每一个雅间门口,都站着一名身穿黑色劲装、气息沉稳的护卫。
这里的戒备,比一楼森严了十倍不止。
刀疤脸打手将上官逸和阿青,引到了最里间一处名为“听涛阁”的雅间门口,躬身道:“公子、夫人请稍候,小的这就去通报我们坊主。”
他说完,便匆匆离去。
雅间内,很快便有两名容貌俏丽的侍女,端着香茗和精致的糕点走了出来,屈膝行礼:“请公子、夫人入内用茶。”
上官逸牵着阿青走了进去。
雅间内的布置更是考究,一桌一椅,皆是上好的紫檀木打造。透过雕花的窗格,甚至能隐隐看到瓦子巷外的些许夜景。
上官逸没有坐,他只是负手站在窗边,静静地打量着房间内的每一个细节。而阿青,则依旧是那副紧张不安的模样,紧紧地跟在他的身后。
他们没有等太久。
约莫一炷香的功夫,一阵爽朗的笑声,伴随着沉稳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
“哈哈哈,听闻今日有贵客临门,未能远迎,还望恕罪,恕罪啊!”
雅间的门被推开,一个身穿锦袍、身材微胖、看起来约莫五十许的中年男人,满面春风地走了进来。
他脸上始终挂着一副和气生财的笑容,一双小眼睛虽然不大,却精光四射,一看就是个久经商海的老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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