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作一团，客人们尖叫着趴下或逃向门口。
别动！唐婉厉声喝道，枪口直指贺阳眉心。
贺阳却突然扯开风衣——
腰间缠满了炸药！
不想这些人死的话，他狞笑着，手指按在引爆器上，就乖乖放下枪。
空气仿佛凝固。
唐婉的枪口仍稳稳指向贺阳的眉心，但她的手指微微发僵——只要一枪爆头，炸药仍可能被他的尸体触发。
店内的客人已经逃散大半，只剩下角落里一个吓呆的女孩，死死捂住嘴不敢出声。
林烨站在吧台后，目光在唐婉和贺阳之间迅速游移。
把枪放下。贺阳的手指扣在引爆开关上，声音嘶哑，三、二——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空气。
贺阳握着引爆器的右臂齐肩而断，鲜血喷溅在咖啡店的木质吧台上，触目惊心。
唐婉猛地转头，只见林烨单手握着那把原本属于贺阳的杀猪刀，刀尖滴血，眼神冷冽如冰。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蜷缩在地的贺阳，目光中的轻蔑仿佛在看一只垂死的蝼蚁。
唐婉没有多问，迅速掏出对讲机：嫌犯已控制，请求医疗支援！她的声音冷静得可怕，与剧烈跳动的心脏形成鲜明对比。
吧台旁
你......唐婉走到林烨面前，喉咙微动，没事吧？
一声，杀猪刀被扔在地上。
林烨像是突然被抽干了所有力气，后背重重靠在吧台上。他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却还强撑着扯出一个笑容：
我这算......英雄救美吧？
唐婉笑出声，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就你？她掏出纸巾递过去，看看你这副样子。
林烨伸手去接，可颤抖的手指怎么也捏不住那张薄薄的纸巾。
算了，我来吧。
唐婉叹了口气，轻轻拿过纸巾。她踮起脚尖，小心翼翼地擦拭着他脸上溅到的血迹。
两人距离骤然拉近。林烨能闻到她发丝间淡淡的薄荷清香，混合着硝烟的味道，莫名让人安心。阳光透过玻璃窗洒进来，在她纤长的睫毛上投下细碎的金色光晕。
你......林烨喉结滚动，其实可以不用这么温柔。
唐婉的动作顿了顿，随即用力抹了一下他的脸颊：少自作多情，我只是怕你吓到顾客。
她的耳尖却悄悄红了。
审讯室 · 24小时后
惨白的灯光下，贺阳被铐在审讯椅上，断臂处缠着厚厚的绷带，隐隐渗出血迹。唐婉坐在他对面，指尖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
为什么杀白沙？她的声音冷得像冰。
贺阳猛地抬头，眼中迸出仇恨的火花：他们公司骗人！他嘶吼着，手铐作响，说好游戏满100级就返五万块现金！
唐婉双臂抱胸，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他面部肌肉的抽搐。
然后呢？
然后？贺阳突然冷笑，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这破游戏到50级就卡死了！我攒了十年的钱全砸进去，才勉强升到60级！
手铐随着他激动的动作不断碰撞，发出刺耳的金属声，仿佛在控诉这场荒诞的悲剧。
我去找他理论，贺阳的声音突然平静下来，却更让人毛骨悚然，那个高高在上的混蛋说什么？游戏都这样，没钱玩什么他模仿着白沙的语气，扭曲的脸上浮现出病态的快意。
唐婉的笔尖在记录本上顿了顿：所以你就偷了矿场的炸药？
我在东山矿场干了五年，贺阳咧开嘴，露出沾血的牙齿，知道他们每周五进货。他耸耸肩，一千斤而已，我的破面包车一趟就拉走了。
炸药呢？唐婉的声音陡然锐利。
卖了。
卖了？！啪地合上文件夹，猛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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