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像受惊的鹌鹑般挤作一团。
面具人缓步走近，金属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如同死神的倒计时。他挨个审视着每个人胸前的工牌，动作优雅得如同在挑选商品。
大、大哥...我...我还有老公和孩子...钱冬冬颤抖着挤出这句话，泪水糊花了精致的妆容。
回应她的是一声利刃入肉的闷响。匕首精准地刺入心脏位置，钱冬冬瞪大的眼睛里还凝固着难以置信的神情。
面具人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作品，临走时甚至不忘对着监控摄像头优雅地挥了挥手，仿佛在谢幕。
——
死者两名，都是被利器刺中要害，当场死亡。侯丹蹲在血泊旁，手套上沾着暗红的血迹，凶手很专业，知道怎么让人最快失血而亡。
她抬头看向缩在角落的幸存者：凶手进来后，有什么异常举动吗？
警、警官...白玲的牙齿不停打颤，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他...他一言不发...赵经理刚开口...就...
侯丹递过纸巾的手稳如磐石：慢慢说，然后呢？
然后他...他朝我们走来...白玲的视线不自觉地飘向钱冬冬的尸体，钱姐求饶...说...说她有家人...
侯队！侦查员周星快步走来，目击者称凶手从北门离开，全程都很从容。
侯丹的眉头拧成死结：戴着面具在商场杀人，如入无人之境？
大家都以为是商场活动...周星无奈道。
技术科的谢纯小跑过来：监控调出来了，但...
先处理现场。侯丹站起身，摘下手套，通知家属，把目击者都带回局里做详细笔录。
——
市体育馆·当代艺术展
阳光透过玻璃穹顶洒进展厅，为每一幅画作镀上金边。
唐婉一袭白色露腰上衣搭配墨绿鱼尾裙，五厘米的细高跟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声响。她身边的林烨一身纯白休闲装，乔丹运动鞋一尘不染，举手投足间尽显精英气质。
最引人注目的是牵着唐婉手的林柔。少女淡绿色的连衣裙衬得肌肤如雪，原本披散的长发被唐婉精心编成双马尾，随着步伐欢快地摆动。
这一家三口的出现让整个展厅为之一静。参观者们不约而同地停下脚步，连墙上的艺术品都黯然失色。
展厅的墙壁上挂满了一系列温暖治愈的画作。嫩绿的草地上站着一位白裙少女，身旁依偎着一只金毛犬，湛蓝的天空飘着般的云朵，光是看着就让人不自觉地放松了嘴角。
林柔像只轻盈的蝴蝶在前方慢悠悠地飘着，林烨和唐婉十指相扣，跟在她身后欣赏墙上的画作。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在三人的轮廓上镀了一层柔和的边。
忽然，少女在一幅画前驻足。画中，一轮金色的太阳将海面染成碎金，波浪以夸张的弧度翻滚，形形色色的人物如同音符般点缀其间。
怎么停下来了？唐婉将手轻轻搭在少女肩上，指尖传来棉质连衣裙的柔软触感。
林柔转过头，睫毛在阳光下像振翅的蝶：哥，嫂子，等你们都有空的时候，我们一起去海边吧？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盛满了画中的阳光。
唐婉的心瞬间软成一滩水：好啊，等我下次轮休，正好赶上你寒暑假的时候，我们一家三口去三亚。她说着，不自觉地摩挲着无名指上的铂金戒指。
林烨从身后环住两人的肩膀，他身上淡淡的咖啡香将她们笼罩：你哥我随时有空，咖啡店有小艾照看。就是你这个大忙人嫂子...他故意用下巴蹭了蹭唐婉的发顶。
我可以等呀！林柔笑得眼睛弯成月牙，酒窝里盛满了期待。
林烨的目光从妹妹脸上移开，扫视着展厅：奇怪，这次画展都是暖色调...
唐婉惊讶地抬头，你看过这位画家的其他展览？
只在网上看过。林烨的指尖无意识地轻敲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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