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千斤坠。
这是低阶修士用来阴人的小手段,贴在秤底下,那一斤的东西能称出三斤重。
光头脸色大变,伸手就要去推陈根生。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看你就是来捣乱的!”
手刚伸出来,还没碰到陈根生的衣角。
陈根生不知道什么时候手里多了把剔骨的短刀,直直地捅进了光头的肚子里。
“我就问你这瓜……这果子保熟吗?你非跟我犟。”
光头捂着肚子大喊,顺着摊子滑了下去。
这哪里来的恶霸。
怎么连个场面话都不讲,上来就动刀子?
这永安城如今是龙蛇混杂,谁也不敢说自己就是那过江的猛龙。
可像眼前这主儿一样,穿着身破烂短褐,却敢拿着把凡铁刀子捅筑基修士腰子的,实在是罕见。
陈根生俯身蹲着,于摊前动作行云流水,一顿摸索。
不过片刻,脸当场就黑了。
“那么穷,也敢来永安城闯荡?”
一路踢着石子儿回到陈家宅。
后院厢房,门窗紧闭。
陈根生一脚踹开了房门。
屋里光线昏暗。
风莹莹眼神迷离,似乎还没完全清醒。
陈根生把脚上布鞋一蹬,这就上了榻,脸埋在枕头上,只留个后脑勺对着外头。
“唉!”
风莹莹这会儿衣衫虽有些凌乱,到底还是那个无极浩渺宫出来的仙子。
她支起身子,一头青丝跟瀑布似的泻下来,遮住了半边无瑕的玉背。
“怎么了?”
陈根生在枕头里闷了一会儿,方翻身仰躺,两眼直勾盯着房梁,沉声道。
“你且与我说说,而今永安城是何光景?如实道来便是,我已知晓你那宴游师叔亦已至此。”
风莹莹身子探了过来,手里捏着把蒲扇,正一下一下地给他扇着风。
那扇应是镖局遗留的旧物,陈根生随意置于屋中。
可拿扇子的手,却是这世间少有的羊脂白玉。
“说。”
风莹莹倒是乖顺,哪有元婴的架子,活脱脱是个受了气还想讨好当家男人的小媳妇。
她声音软糯,卖起自家人那是半点磕巴都不打。
“师叔就在灵澜。”
“棒槌,你有没有想我?”
风莹莹叹了口气,眼神挂在陈根生脸上。
见他不说话,又往前凑了凑,带起一阵暖烘烘的体香。
“说话呀。”
陈根生翻了个身。
“想你作甚?我就是想凿你。”
风莹莹复又摇起蒲扇,颊边晕红愈艳,柔声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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