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传入威廉脑海。
“谢谢你。”
威廉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不客气。”
他轻声回应。
“以后还想跳的话，随时都可以。”
维瑟拉点了点头。
她没有说话，只是更紧地贴近威廉。两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一起，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
周围的目光越来越怪异。
但两人完全不在意。他们只是在音乐中旋转，在灯光下起舞，在彼此的眼神里沉溺。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威廉停下了脚步。他依然揽着维瑟拉的腰，两人的姿势定格在舞曲结束的瞬间。
维瑟拉微微喘息着。
她的脸颊红扑扑的，绚丽彩眸里还残留着兴奋的光芒。她看着威廉，唇角带着满足的笑意。
“好玩吗？”
威廉轻声问。
维瑟拉用力点头。
“好玩！”
她的声音里带着孩子气的雀跃。
威廉笑松开揽着维瑟拉腰的手，但依然牵着她的右手。然后他微微躬身，在她手背上轻轻一吻。
“荣幸之至，我的小姐。”
维瑟拉的脸更红了。
她抽回手，小声嘟囔：“油嘴滑舌……”
威廉直起身，看向周围。
那些怪异的目光依然存在，但他毫不在意。他只是牵着维瑟拉，走向边缘。
灵魂海里，威廉对维瑟拉说。
“该回去了。这个术式不能维持太久。”
维瑟拉点点头。
她的灵魂体开始变得透明，银白色的光芒逐渐收敛。在完全消失前，她最后看了威廉一眼。
“下次还要跳。”
她说完，意识彻底回归灵魂海。
威廉感觉到掌心的触感消失了。他放下手，黑色眼眸里的金色光芒也随之散去。
雷恩正好走到他面前。
“威廉，你刚才……”
雷恩的话戛然而止。
“我刚才怎么了？”
威廉微笑着问，表情自然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雷恩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问。难道要直接问“你刚才是不是在跟鬼跳舞”？
他最终只是摇了摇头。
“没什么……你开心就好。”
威廉笑了笑，拍了拍雷恩的肩膀。
“走吧，该回去了。明天还要早起。”
他说完，转身朝宴会厅外走去。黑色礼服的后摆随着动作轻轻摆动，背影挺拔而从容。
雷恩站在原地，看着威廉离开，他无奈摸了摸下巴。
“这家伙……”
而此刻，灵魂海内。
维瑟拉坐在淡金色的沙滩上，双手抱膝，把脸埋进臂弯里。银白长发披散下来，遮住了她的表情。
但她的耳尖红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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