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了回去。
然后，他极其自然地、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猛地转过身，动作夸张地抬头研究起走廊天花板上繁复的魔纹装饰，嘴里还煞有介事地嘀咕着：“啧，这魔纹回路设计得有点意思啊，光影效果不错……”
威廉感觉到莉娅挽着自己手臂的力量放松了一瞬，那股无形的冰冷气场也随之消散。
他当然知道发生了什么，好笑地瞥了一眼演技浮夸的雷恩。
莉娅则像驱赶了一只微不足道的飞虫，目光重新落回威廉脸上，冰冷的寒意褪去，恢复了那种专注的暖意，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雷恩的错觉。
“走吧？”她轻声问。
“好。”威廉点点头，任由莉娅挽着，两人并肩穿过自动让开一条通道的人群，朝着食堂的方向走去。
所过之处，留下一片压抑的惊叹和死寂般的敬畏。
直到两人的身影消失在走廊转角，雷恩才敢慢慢转过身，长长地、心有余悸地吐出一口浊气，后背的衬衫都感觉有些湿了。
他拍了拍胸口，对着威廉消失的方向，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喃喃道：“兄弟，保重啊……你身边的女人……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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