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的精度要求极高。
“噗……”莉莉安笔下的符文刚刚完成一半，魔力输出一个不稳，整张符纸瞬间自燃，化为一小撮灰烬。
“哎呀！”莉莉安嘟起嘴，不满地甩了甩手。
几乎是同时，瑟琳娜那边的符纸也发出一声轻微的爆鸣，边缘焦黑了一片，显然也失败了。
两女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无奈和一丝不服气。
威廉笑了笑，早有预料：“没关系，第一次尝试失败很正常。空间符文对稳定性的要求是所有符文中最高的。静心，凝神，不要急于求成。”
他拿起新的符纸，亲自示范了一次。他的动作行云流水，指尖稳定得没有丝毫颤抖，复杂的符文一气呵成，完成后整张符纸流淌着淡淡的银色光晕，成功与否高下立判。
接下来的三天航程，仿佛变成了一场密集的空间魔法进修班。
除了必要的休息和用餐时间，威廉几乎都在客厅里教导瑟琳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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