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室之内，烛火跳动，将陨铁台上的仪器映得寒光闪闪。
顾明远立在台前，指尖轻叩着台面，脑海中还回荡着顾如倩与萧云澈提及的疑点，眉峰紧蹙，周身气息依旧沉凝。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一名身着灰色劲装、面带倦色却难掩兴奋的弟子快步走入石室。
他怀中抱着一个青铜匣子，匣身刻着繁复的符文，透着一股诡异的气息。此人正是瑶光阁负责研究噬心草毒素的核心弟子墨砚。
墨砚走到顾明远身前，躬身行礼，语气难掩激动：“阁主，属下不负所托，噬心草与陨铁能量的融合研究，终获突破！”
顾明远的目光瞬间从舆图上移开，落在那青铜匣子上，眸色一凛：“哦？细细说来。”
“是！”
墨砚应声，小心翼翼地打开青铜匣子。匣内铺着黑色绒布，布上摆放着三支晶莹剔透的琉璃管，管内盛着不同色泽的液体——一支呈幽蓝，一支呈暗紫，一支呈透明。
“阁主请看。”
墨砚拿起那支幽蓝色的琉璃管，声音愈发亢奋，“此前，我们提炼的噬心草毒素虽霸道，却有两大弊端：一是发作太快，死者很快便会化为干尸，难以长时间控制；
二是毒素不稳定，极易被强力药物化解。”
他顿了顿，又拿起那支暗紫色的琉璃管：“如今，我们将陨铁中蕴含的空间能量，以秘法淬炼后融入噬心草毒素，经过百次试验，终于提炼出了更精纯、更可控的神经毒素。
这幽蓝色的，是强化版的噬心毒，能缓慢蚕食目标的心智与生机，让其在不知不觉中沦为傀儡，供我们驱使；
这暗紫色的，是聚能毒，一旦扩散，能快速抽取范围内所有生灵活力，化作纯粹的能量，比之前的干尸案效率提升数倍！”
最后，他拿起那支透明的琉璃管，眼中闪过一丝狂热：“至于这支透明的，是控心毒。
微量注射，便能悄无声息地控制目标的心智，使其言听计从，且不会留下任何痕迹。即便是内力深厚之人，也难以察觉。”
顾明远的目光落在三支琉璃管上，眸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
他缓缓抬手，接过那支幽蓝色的琉璃管，指尖轻触管壁，一股冰凉的寒意顺着指尖蔓延开来，隐约间，还能感受到一丝诡异的能量波动。
“如此说来，这三种毒素，既能大规模用于制造干尸案，收集生命能量，又能微量用于控制特定目标？”
顾明远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显然是对此成果极为满意。
“正是！”
墨砚重重点头，语气笃定，“强化版噬心毒可用于训练死士，聚能毒可用于大规模收割能量，滋养陨铁，控心毒则可用于渗透朝堂，控制那些达官显贵。
只要阁主一声令下，我们便能……”
“好！好！好！”
顾明远连说三个“好”字，眼中的阴霾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浓烈的野心。他猛地握紧琉璃管，指节泛白，语气中带着一股疯狂的执念，“有了这三种毒素，何愁大业不成？何愁那四人不灭？”
他将琉璃管放回匣中，抬眸看向墨砚，语气变得威严而冷冽：“传令下去，立刻扩大生产规模。药庐那边，全力供应噬心草；陨铁矿场，加派人手开采。
我要在一个月内，看到十万支强化版噬心毒，五万支聚能毒，一万支控心毒！”
“十万支？”
墨砚微微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躬身应道，“是！属下这就去安排！只是……噬心草的存量恐不足，还需从周边岛屿大量采购。”
“此事交给巫屿去办。”
顾明远摆了摆手，语气不容置疑，“另外，所有参与研究的弟子，皆需服用控心毒，严加管控。此事关乎重大，绝不能泄露半分！”
“属下明白！”
墨砚心中一凛，连忙应声。他知道，顾明远这是要将所有知情人都掌控在手中，以免消息外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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