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玄都满脸的颓然。
巨大的失落之下，让他也顾不得什么晚辈礼数了，竟直视女娲圣容。
且言语之中，都带有了些许的质问之意。
此言一出，女娲眸光愈发冰寒。
“本宫行事，也需要向你解释么？！”
女娲用一种清冷，或者说是漠然的眼神，凝视着玄都，如此说道。
话语虽然平静，但自有一种圣人级别的无上威压，以及难以言说的压迫感。
瞬息之间，玄都猛然惊醒，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竟在生人面前放肆了。
玄都面色一变，再不敢多言了。
好在，此时老子也已经反应过来。
“女娲师妹，这是为何？！”
老子同样也质问女娲。
“江尘虽然也是人族跟脚，但已拜入截教之中。”
“终日与那些湿生卵化之徒为伍，难成大器。”
“师妹竟然宁愿相信那个该死的小子，也不相信我人教一脉？！”
老子沉声，连连质问。
无需多说，这个结果，也是他无法接受的。
自己堂堂人教，亦为圣人道统，且本就是以人族气运创立而成。
难道在女娲的心中，竟然还比不上一个江尘更加重要么？！
对于老子这样的质问，女娲面色依旧平静。
只是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之感，变得更甚了。
“本宫虽然未曾出世。”
“但世间种种，或者说是人族种种，都心如明镜。”
“人教是怎么做的，江尘师侄又是怎么做的，本宫尽数知晓。”
这一句话，顿时怼的老子哑口无言。
女娲虽然没有明说。
但其言外之意，已经是在赤裸裸的说人教“德不配位”了。
毕竟，自从人族出世以来，可谓羸弱不堪，被万族蔑视。
妖族时常侵袭，以人族生灵为血食，更是司空见惯。
然而，对此，人教又何曾过问？！
人族生灵的生死，在老子、玄都二人的眼中，根本不值一提。
甚至，江尘出手庇护人族，老子还为了独战人族气运，而横加阻挠。
这一桩桩，一件件，女娲早已了然于心。
哪怕是老子，也无可否认。
且被女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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