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我愈发憔悴和惊惶的样子,终于忍不住了,紧紧抓住我的手,眼泪掉了下来:“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你得告诉我,到底怎么了?那天你回去,是不是又知道了什么?”
看着她苍白的脸和盈满泪水的眼睛,我知道瞒不下去了。我深吸一口气,将大妈的描述和我的推测,缓缓地、尽可能平静地告诉了她。
小薇听完,整个人都僵住了,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来。
良久,她才用颤抖的声音说:“那……那我们现在怎么办?难道……难道真的要……”她没有说下去,但我们都明白那个未尽的词是什么。
“替”。
成为那个道士的替代品,被那个未知的“邪祟”纠缠,直至……?
不!绝不能坐以待毙!
“我们得找人帮忙!”小薇猛地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决绝,“找真正懂这个的!我有个远房表舅,在房山那边,听说……听说他懂这些民间的东西,以前帮人看过事儿。虽然很多年没联系了,但我妈说他好像有点真本事!”
病急乱投医。此刻,这几乎是我们唯一的希望了。
我们立刻联系了小薇的母亲,辗转要到了那位表舅的电话。电话里,小薇带着哭腔,语无伦次地说明了情况。表舅在电话那头沉默地听着,最后只沉声说了句:“把你们现在的地址发给我,我明天过来一趟。在我到之前,天黑以后别出门,那铁盒子放在客厅桌上,别碰它。”
他的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镇定,让我们慌乱的心,稍微找到了一点依靠。
第二天下午,表舅来了。他看起来五十多岁,身材干瘦,皮肤黝黑,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中山装,眼神锐利而沉静,不像个农民,倒有种说不出的气度。他进门后,没多寒暄,目光直接落在了客厅桌子上的那个金属饼干盒上。
他示意我们别动,自己走上前,并没有立刻打开盒子,而是围着桌子慢慢走了一圈,眉头微微蹙起。然后,他从随身带来的一个旧布包里,取出三支细细的线香,点燃,插在门口玄关处放着的一小碗米里。青烟袅袅升起,笔直向上,但在升到一定高度后,却诡异地打了个旋,朝着卧室的方向飘去。
表舅的脸色凝重了几分。
他这才走到桌前,伸出右手食指,在盒子盖子上虚画了一个什么图案,然后才小心翼翼地打开盒盖。
那张泛黄的符纸静静躺在里面。
表舅只看了一眼,瞳孔就微微一缩。他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拈起符纸,展开。他的目光扫过那些朱砂符文,最后停留在背面那行小字上。
“邪祟已镇,妄动者替……”他低声念了出来,声音沙哑而沉重。
他抬起头,看向我,眼神锐利如刀:“小伙子,你不但妄动了,还把它‘请’到了新宅。那桃木剑是‘锁’,这符纸是‘引’。锁离原位,引灵入室。你们这是自己把麻烦牵回家了。”
他的话印证了我最坏的猜测,让我如坠冰窟。
“表舅,那……那现在怎么办?还有救吗?”小薇带着哭音问道。
表舅没有立刻回答,他闭上眼睛,手指掐诀,似乎在感知着什么。过了一会儿,他睁开眼,目光更加深沉:“缠上你们的,不是一般的游魂。是带着极深怨念和道行的‘地缚灵’,而且……它吞过生魂,凶得很!”
他看向我:“那个道士,不是自杀,他是斗法失败,被这恶灵侵吞了魂魄,占了躯壳,最后精气耗尽而亡。他临死前用精血符箓和桃木剑,勉强将这恶灵的一部分本源镇在了门框位置,形成了一种僵持。他的残念也因此被束缚在那里,守着那个‘阵眼’。”
“你们搬进去,活人阳气冲击了本就脆弱的平衡。你睡在那个位置,相当于不断在削弱那道士残念的力量。你试图动剑,更是惊动了被镇压的恶灵。搬走,等于彻底放弃了那个‘阵眼’,而带走了这张作为‘坐标’的符纸……”
表舅叹了口气:“那恶灵的一部分力量跟着这道‘引’,缠上你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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