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怎么忽然吐槽的这么犀利了?”
王太卡看向柳女侠:“难道公司给你出道前安排了人设,要变成一个刻薄的吐槽角色,来吸引注意力吗?”
柳女侠哭笑不得,说道:“我只是有感而发,要说气死人,还是...
王太卡的手指猛地一僵,汤匙停在半空,一滴浓稠的参鸡汤顺着边缘缓缓滑落,在浅驼色大衣袖口晕开一小片深褐色的湿痕。他没动,也没说话,只是喉结上下滚了滚,像吞下什么难以消化的东西。
韩彩英没松手,指尖仍搭在他颈侧,能清晰触到脉搏跳得又急又重??一下、两下、三下,快得失序,却倔强地不肯缓下来。她把脸轻轻贴在他耳后,温热的呼吸拂过他微微绷紧的下颌线:“不是开玩笑。”
王太卡终于慢慢放下汤匙,金属轻磕瓷碗,发出清脆一声响。他没回头,目光落在茶几上那盒还剩半碗的参鸡汤,汤面浮着细密油星,映着窗外斜射进来的冬日阳光,晃得人眼微涩。
“孩子……”他声音低哑,像砂纸磨过木头,“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我知道。”韩彩英声音很轻,却稳得惊人,“意味着你得签一份婚前协议,条款我让律师拟好了,全部对你有利??你名下所有资产、股权、收益权,包括未来十年内XB娱乐任何新增IP的衍生权益,都跟你个人绑定。我只要一个身份,一个孩子,和足够保障她成长的抚养权与教育基金。其他,我不碰,不争,不提。”
王太卡终于侧过头,第一次正视她的眼睛。
韩彩英没躲。她眼尾有细纹,是笑出来的,也是熬出来的;眼底没有泪光,只有一片沉静的湖水,底下暗流汹涌,却不翻浪。
“你不怕?”他问。
“怕。”她坦然点头,指尖顺着他的颈线往上,轻轻抚过他耳后一小块旧疤??那是早年替金鱼挡酒瓶时留下的,连他自己都快忘了,“但更怕某天半夜醒来,发现枕边空着,而我连叫你名字的资格都没有。”
这话像根针,猝不及防扎进王太卡心口最软的地方。
他忽然想起七年前釜山电影节闭幕式红毯,暴雨突至,媒体疯涌,金鱼才十二岁,穿着不合身的小礼服在后台哭得打嗝。韩彩英二话不说脱下自己的羊绒披肩裹住她,自己淋着雨一路抱她穿过三百米长廊,高跟鞋断了跟,脚踝磨出血,却始终没松手。那天之后,金鱼管她叫“韩妈妈”,喊得比自己还顺。
他也想起去年冬天,韩彩英陪他在首尔江南区老宅守岁。除夕夜零点烟花炸裂,整栋楼灯光骤亮,她坐在他膝上,手指沾着糯米粉给他捏小兔子,嘴里哼着走调的《阿里郎》。他当时困得睁不开眼,只记得她发梢扫过他鼻尖的痒,还有她毛衣领口透出的、淡淡的雪松香。
那些时刻,她从不提“将来”,也不逼他给承诺。她只是存在,像空气一样自然,又像锚一样沉静。
可现在,她开口要一个孩子。
不是试探,不是筹码,不是退路??是孤注一掷的落子。
王太卡沉默太久,久到韩彩英以为他要拒绝。她刚想松开手,手腕却被他反手扣住。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坚定。
“你确定?”他声音哑得厉害,“不是因为寂寞,不是因为不甘,不是因为……觉得我欠你的?”
韩彩英笑了。那笑很淡,却像初春第一缕化雪的风,把积压已久的冰碴子吹得簌簌作响。
“王太卡,”她直呼其名,语气竟有些促狭,“你是不是忘了,当年拆散我和李承焕,是你亲手干的。后来他家破产,我爸妈骂我‘嫁错人’,亲戚说‘早知如此不如跟着王社长吃香喝辣’??这些话,我全都听见了。”
她顿了顿,指尖点了点他胸口:“可我没怪你。因为我知道,你从来没想过要毁掉谁的人生。你只是……太习惯用蛮力推开所有靠近你的人,连你自己都信了那套‘我配不上好东西’的鬼话。”
王太卡瞳孔骤缩。
这句话,像一把生锈的钥匙,猝不及防捅开了他心底某个锈死多年的锁孔。
没人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久久小说】 m.gfxfgs.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