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时间,转瞬即逝。
这日清晨,山门前已备好五匹踏云驹。这种异兽脚程极快,日行千里,且耐力惊人,最适合长途跋涉。
阿忧到得最早。他背着简单的行囊,腰间木剑用粗布仔细裹了——这是白先生教的,粗布能隔绝大部分气息探查,让木剑看起来就像普通的随身武器。
“阿忧!”
陆小七的声音远远传来。他今日没背那个夸张的木箱,而是换了只轻便的皮囊,但腰间、袖口、靴筒里鼓鼓囊囊,显然机关暗器一样没少带。
石砚依旧沉稳少言,只是朝两人点点头。他今日换了身利落的灰布短打,重剑用油布裹了背在身后,看起来像个寻常的江湖客。
白露最后到。她一身素白衣裙,外罩青色斗篷,兜帽遮住大半容颜,冰魄剑藏在斗篷下,不露分毫。
“人都齐了。”她扫视三人,“此行去北境,途经三州十二城,最快也要半月。路上少惹事,但若有人招惹——杀。”
最后那个“杀”字,说得轻描淡写,却让阿忧心头一凛。
四匹踏云驹,白露在前,石砚在左,陆小七在右,阿忧居中——这是最简单的护卫阵型。
“出发。”
马蹄踏碎晨露,五人离了书院山门,一路向北。
起初两日,风平浪静。
官道宽阔,行人络绎,他们混在商队、镖局、游侠之间,并不起眼,偶有江湖人投来目光,也多是看白露——虽遮了面容,但那清冷气质依旧引人注目。
第三日傍晚,抵达北上的第一座大城——云川城。
进城时,城门口围着群人,正对着一张新贴的告示指指点点。
阿忧无意瞥了一眼,脚步顿时停住。
告示上画着个人像——虽只有七八分像,但那眉眼、那轮廓……
“通缉令:独孤无忧,年十六,无忧书院弟子。涉嫌勾结魔道,盗取皇室重宝。提供线索者赏金千两,擒获者赏万金,封千户侯。”
落款是:监天司。
阿忧浑身冰凉。
陆小七脸色变了,压低声音:“快走!”
五人匆匆入城,寻了处偏僻客栈住下。
关上房门,陆小七立刻布下隔音机关,急道:“怎么回事?!监天司怎么会通缉小师弟?!”
石砚眉头紧锁:“恐怕是影楼的手笔。他们买通监天司高层,借朝廷名义行事——这样就算书院追究,也有说辞。”
白露冷冷道:“王阉人,或者指挥使。”
阿忧握紧拳头。他想起了陈平临死前的话——监天司指挥使有问题。
“那现在怎么办?”陆小七看向白露,“咱们还去北境吗?”
“去。”白露斩钉截铁,“但得改头换面。”
她从行囊中取出几样物事:假胡子、易容药膏、染发剂、还有几套粗布衣裳。
“石砚扮成行商,小七扮伙计,我扮商队护卫。阿忧……”她看向阿忧,“你扮我的弟弟,脸上抹些黄泥,头发染灰些,装病——这样少说话,不容易露馅。”
阿忧点头。
一个时辰后,五人已模样大变。
石砚粘了络腮胡,穿上绸缎袍子,像个走南闯北的药材商。陆小七换了短打,脸上抹得黝黑,背个包袱,活脱脱小跟班。
白露将冰魄剑藏在货物箱里,自己换了身粗布劲装,脸上也涂了药膏,看起来像个风尘仆仆的女护卫。
阿忧最彻底——白露用药膏在他脸上点出几点“麻子”,又把头发染得灰白参半,换上宽大病号服,走路时还故意佝偻着背,咳嗽几声。
“记住了。”白露叮嘱,“从现在起,我叫白三娘,石砚是石老板,小七是小七子,阿忧是……阿呆。”
陆小七噗嗤笑出声:“阿呆?这名儿好!”
阿忧无奈,但也知道这是为了安全。
五人重新上路,这次不骑马,而是雇了辆马车——石砚“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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