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那就在这儿等到晚上吧。”
“我熬通宵都行,就怕槐花嫌我不去上班。”
“眼下棒梗最重要,槐花手里有钱,不差这几天。”
“行,有你这话我就踏实等着!”
一连两天,棒梗音讯全无。
但张麻子已撒出所有徒弟,把首都及周边城市的古玩市场盯得死死的。
陈治国也调来十几名便衣,在各处布控。
棒梗还做着发财梦,以为和林真的交易万无一失。
他哪知道,不仅警方张开了天罗地网,被他偷走玉牌的老外和境外势力也在 他。
第三天上午,电话终于响起。
棒梗冷冰冰道:“保城北四街东头第三家古玩店,今晚十点二十前,把钱扔到3002次煤车第32节车厢。”
张麻子急忙打断:“等等!你妈要和你说话。”
“……让她接。”
“棒梗!你在哪儿?快回来啊!”
秦淮茹声音发颤,“李怀德的赃款都追回了,你自首不会重判的!贾家不能没你啊!”
“棒梗?你说话!有什么难处妈和傻爸帮你!”
秦淮茹声泪俱下地哀求:“棒梗啊,你就听妈一句劝回家吧!秀容给你添了个闺女,小名唤作念念,就盼着你回来给孩子起大名呢!”
棒梗冷着脸不为所动:“妈,我在外头过得挺好,回去少说也得蹲十几年大狱。
等我把手头的货出手,先去香江避风头,往后把您也接去南洋享福。”
“你这孩子尽说胡话!”
秦淮茹急得直跺脚,“全家都等着你回头啊!”
“回头?”
棒梗嗤笑一声,“我在外头逍遥快活,犯不着回去吃牢饭!”
电话突然挂断,秦淮茹瘫坐在地,捂着脸嚎啕大哭。
傻柱攥紧拳头:“这回我非把那小子押回来给你磕头认错!”
张麻子叼着烟分析:“当初他要肯自首,判不了多重。
可打从逃跑那刻起,这孽种就铁了心当亡命徒。”
见秦淮茹捂着心口踉跄离去,傻柱急问:“到底怎么逮人?”
“你俩马上去保城货运站,”
张麻 了弹烟灰,“搭3002次货车头蹲点。
那小子准在弯道桥洞上候着——火车减速时不是跳车就是甩钩子,专偷运煤车上的钱。”
陈治国补充:“我们联系警方配合,你们在车上盯,便衣在下面堵,两头围剿。”
“煤耗子勾当啊!”
傻柱恍然大悟,转头却瞪眼:“你俩当官的坐镇后方,让我们跑腿?”
马六拽着他往外走:“师父得协调警力,咱赶紧的!那小子精得很,古玩市场早布好 阵了,眼下只能追着钱抓人。”
张麻子咧嘴一笑:“钱?哪来的钱?甭操心了,剩下的活儿宋三儿包圆儿,你只管和马六盯紧棒梗就成。”
傻柱拧着眉头:“好家伙,棒梗跟你们搭伙算是倒了血霉。”
“少废话!麻溜儿去!记着留神,那小子狗急跳墙给你开瓢儿可别怨我!”
“嘁!管好你自己吧!”
待傻柱与马六离去,陈治国也回所里布置任务。
张麻子抄起电话就给林真汇报进展。
此时林真尚在香江考察南洋市场,约莫还得一周才返京。
听完汇报,张麻子忧心忡忡:“林公,万一专家瞧出玉牌门道给没收了咋整?”
电话那头传来林真笃定的笑声:“放宽心,玉牌既非古物又无典籍记载,除非遇上精通篆刻的行家,否则只当是寻常藏品。
你且按计划行事。”
“得嘞!有您这话我就踏实了!”
……
因出发耽搁,傻柱二人抵保城时暮色已沉。
宋三儿是否收妥玉牌?钞票可曾抛上列车?皆未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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