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公馆的大火熄灭时，天边泛起了鱼肚白。烧焦的木梁上，落着几只羽毛被熏黑的麻雀，它们歪着头，像是在哀悼那些没能飞出地下室的同伴。
宋亚轩蹲在废墟前，用树枝轻轻拨开瓦砾，里面露出几撮灰白的雀羽。他小心翼翼地将羽毛收进布囊，指尖的白光温柔地笼罩着它们，像是在为逝去的生灵送行。
“它们救了我们。”马嘉祺站在他身后，手里拿着从地下室找到的一个铜铃铛，铃铛上刻着细小的雀鸟图案，“这是面具人用来控制雀鸟的东西，现在用不上了。”
宋亚轩接过铃铛，轻轻摇晃，铃声清脆，却带着一丝悲凉。废墟上空，无数雀鸟盘旋悲鸣，声音此起彼伏，像一场盛大的葬礼。
“得给它们找个好地方。”刘耀文扛着铁锹走过来，身后跟着几个街坊，“张屠户说后山有片竹林，常年有泉水，适合埋它们。”
众人沉默着跟在后山，宋亚轩将布囊里的雀羽撒在挖好的土坑中，每撒一把，就有一只麻雀飞下来，在土坑上方盘旋一周，然后冲向天空。等最后一片羽毛入土，所有雀鸟突然集体起飞，在竹林上空组成一个巨大的“谢”字，停留片刻，便四散飞去，消失在晨光里。
“它们看懂了。”宋亚轩的眼眶红了，“它们在谢谢我们。”
回到青瓦巷，茶馆已经收拾干净，只是墙角的暗格还敞开着，像个没愈合的伤口。严浩翔正对着从白公馆搜出的一堆信件发愁，这些信上的字迹被特殊药水处理过，只有几个字能辨认：“月圆”“噬魂”“青瓦”。
“这是用‘雀粪汁’写的。”张艺兴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手里提着个药箱，“我在城西的药铺见过这种墨水，要用乌梅水才能显形。”他从药箱里拿出一小瓶乌梅汁，倒在信纸上。
随着墨水晕开，信上的字迹渐渐清晰：“……青瓦巷的地脉连接着黄泉，噬魂火点燃后，可借黄泉之力打开往生门……舍利是钥匙，雀鸟是祭品……待门开，我等便可与‘那边’的人互换性命……”
“互换性命？”贺峻霖倒吸一口凉气，“他们是想把青瓦巷的人都害死，让死人借他们的身体还魂？”
“不止。”马嘉祺指着信末的落款，那里画着个青铜面具，和地宫壁画上祭祀的面具一模一样，“这不是普通的邪教，是千年前就存在的‘换命教’，据说当年被老祖宗用舍利镇压了，没想到现在死灰复燃。”
这时，易烊千玺从外面走进来，手里拿着个油纸包，里面是几片从白公馆墙缝里抠下来的砖屑：“砖屑里掺了人骨粉，这房子根本就是建在乱葬岗上的，难怪适合搞祭祀。”
迪丽热巴和关晓彤也来了，她们从白公馆的账房里找到了一本名册，上面记着所有参与换命教的人，除了戴面具的教徒，还有几个青瓦巷的熟面孔——包括那个烧纸的李秀才。
“难怪他半夜烧纸，是在给‘那边’的人送信。”丁程鑫捏紧名册，“现在怎么办？抓他吗？”
“先别打草惊蛇。”马嘉祺摇摇头，“名册上还有个名字，是城东当铺的老板，据说他最近收了不少‘古物’，很可能是换命教藏的法器。”
孙悟空突然拍了下桌子：“俺老孙去会会他！”
“等等。”唐僧从怀里掏出舍利，放在桌上，“这舍利不能再带在身上了。换命教虽然元气大伤，但肯定还有漏网之鱼，得找个更安全的地方藏起来。”
宋亚轩看着窗外，一只麻雀正站在电线杆上，歪着头看他，嘴里叼着根红线。他突然想起古籍上的话：“雀鸟识途，亦识藏物之所。”
“我知道藏在哪了。”宋亚轩拿起舍利，“跟我来。”
他带着众人来到青瓦巷口的老槐树下，麻雀飞过去，用爪子扒拉树根处的泥土，露出一个小洞口。宋亚轩将舍利放进去，再用泥土盖好，麻雀衔来几片树叶铺在上面，完美地掩盖了痕迹。
“这里是雀鸟的巢穴，也是换命教最想不到的地方。”宋亚轩笑了，阳光落在他脸上，带着释然的暖意。
傍晚时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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