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营地边缘,他回头,用扇尾指了指两人之间不足半拳的空隙,“这距离,还能再塞个我。”
萧璟手腕一转,剑鞘横挡在那半拳空隙前,鞘尾轻点地面,点出“叮”一声脆响,“塞不下。”
云皎皎低笑,笑声压进喉咙,只露出一点气音,却用指背在剑鞘上回敲一下,敲出同样清脆,“别浪费,留给我。”
谢流云耸肩,脚步却没停,径直走向自己帐角,帐角阴影里,摆着七枚石丸,丸面凿孔,孔内绿火闪动,像微型鬼眼——那是他之前布下的“看门狗”。
他用扇骨在丸面轻敲,敲出“咚”一声闷响,绿火瞬灭,“狗”被扇风压服,他却侧首,对两人投来最后一瞥,“夜还长,别吵到狗。”
营地重归寂静,只剩火炭轻爆。
萧璟把剑鞘收回,鞘尾在地面划出一道浅弧,弧尖指向两人之间那道被保护的半拳空隙,“空隙留风,也留人。”
云皎皎用指背在空隙处轻划,划得披风边角微动,边角擦过他腕侧,像给回答,“风留,人也留。”
她转身,走向自己帐幕,脚步却故意擦着他影子边缘,像用鞋底给影子描边。
萧璟未动,只以剑尖在地面轻点,点出同样节奏——三短一长,像给暗号,也像给心跳。
帐幕落下,月光被割成两半,一半落在她帐顶,一半落在他脚边。
云皎皎在帐内解下铜片,片缘在月光下划出银弧,弧落七点,排成北斗,勺柄朝外,“七片锁营,外邪不入。”
萧璟在帐外,用剑尖在地面划出同样北斗,勺柄朝内,“北斗对内,护人。”
两道北斗,一内一外,却同时缺星。
缺星处,月光成线,线连两人帐顶,像给最后一步,留了空缺。
云皎皎在帐内,用指背在铜片轻弹,弹出一声低低嗡鸣,嗡鸣未止,缺星处月光忽暗,像被什么遮住。
萧璟在帐外,用剑尖在地面轻敲,敲出同样嗡鸣,却比之前更重,像给回答——
“缺星,明早一起填。”
黑暗里,有脚步踏过石阶,脚步轻得像猫,却留下一串湿印,印形不足四寸,像孩童赤足,却带着成人重量,一步一步,走到两人帐间,停住。
云皎皎掀开帐帘时,天光尚未全亮,林间蒙着层灰蓝的雾。
她蹲下身,指尖在印痕边缘轻触,触感冰凉黏腻,不像夜露,倒像某种分泌物。
“四寸三分。”萧璟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他不知何时已站在帐外,剑尖点着最后一枚脚印,“前掌深,后跟浅,走路时踮着脚。”
谢流云打着哈欠从旁边帐中钻出,扇子都没展开:“二位,一大早研究泥巴印子?”
“我帐外那七颗‘看门狗’可安静得很,没叫。”
“因为来的不是活物。”云皎皎起身,从袖中摸出三枚铜钱,往地上一掷。
铜钱落地不滚,直直立着,边缘渗出一层细密水珠。
萧璟剑鞘一扫,三枚铜钱应声翻面——全是阴面朝上。
“阴物借道,留印为记。”云皎皎收起铜钱,抬头望向遗迹深处。
那片昨日他们未及探索的黑暗区域,此刻在晨雾中显出一道石门轮廓,门缝里渗出的气息让周围草木都偏向一侧生长。
阿蔓抱着还没吃完的腊肉凑过来,鼻子动了动:“有铁锈味,还有……香灰?”
“不对,是烧过的骨头。”
“去看看。”萧璟已经迈步。他的披风下摆在湿地上划过,却没沾上半点泥泞。
石门比想象中厚重。
谢流云用扇骨敲了敲石面,回声沉闷得像敲在实心铁块上:“整块青金石,少说万斤。”
“机关应该不在门上,皎皎,看顶上。”
云皎皎仰头。
石门上方三尺处,刻着七颗凸起的石星,排列正是北斗形状,但勺柄方向与常规相反,指向西南。
“逆北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久久小说】 m.gfxfgs.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