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冰冷的舞台地板透过单薄的纱裙,将寒意源源不断地渗入骨髓。妮露仰望着上方那张近在咫尺的脸。熔金的眼眸如同两轮冰冷的太阳,将她从内到外照得无所遁形。
脖颈侧边那根拇指带来的压力并不重,却像一道无形的枷锁,精准地扼住了她所有力量的源泉,也扼住了她狂乱的心跳。
“呃……”一声破碎的呜咽不受控制地从喉咙里挤出。不是愤怒,不是控诉,而是纯粹的、被碾压后的茫然与恐惧。身体还在本能地颤抖,如同风中残烛。
空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他俯视着她,那眼神像是在审视一件失而复得、却已布满裂痕的瓷器。
按在她颈侧动脉上的拇指,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力道,开始移动。不是掐紧,而是沿着她脖颈敏感的皮肤线条,如同把玩一件玉器般,轻轻摩挲。
那触感冰冷、干燥,带着薄茧的粗糙感。每一次移动,都像有微弱的电流窜过妮露僵硬的脊椎。她猛地绷紧了身体,宝石蓝的眼眸惊惶地睁大,粉色的瞳孔剧烈收缩,下意识地想要偏头躲闪。
“别动。”空的声音响起。不高,甚至算得上平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如同磐石压顶的绝对意志。不是命令,而是陈述一个不可更改的事实。
仅仅两个字。妮露的身体如同被施了定身咒,所有的反抗意识瞬间被冻结、瓦解。只剩下细微的、无法控制的战栗,证明这具躯壳还活着。她的瞳孔里,映着空平静无波的脸,巨大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彻底淹没了之前的疯狂与占有欲。
那只手,那根带着薄茧的拇指,终于离开了她脆弱的脖颈。
妮露还未来得及松一口气,那只手却落在了她的头顶。动作依旧缓慢,却带着一种更沉重的压迫感。五指微微分开,插入她汗湿凌乱的桔红色发丝间。
然后,收紧。
并非粗暴的撕扯,而是一种不容抗拒的、掌控式的力道。空的手微微用力,向下施加压力。
“呃……”妮露被迫顺着那力量,一点、一点地低下头。
光洁的额头最终抵在了冰冷坚硬的地板上。柔韧的腰肢弯折出一个屈辱而脆弱的弧度,如同引颈就戮的天鹅。这个姿势,让她彻底暴露了最脆弱的颈后,也将她的脸完全埋藏,隔绝了所有可能的目光接触。
屈服的姿态。
冰冷的木地板贴着滚烫的额头,刺痛的触感反而带来一丝诡异的清醒。视野被剥夺,黑暗中只剩下自己狂乱的心跳声,以及头顶那只手传来的、如同山岳般沉重的掌控感。
力量被击溃,意志被碾碎,引以为傲的舞姿和纯净的梦想被践踏成泥……前所未有的羞耻感和被彻底征服的绝望感,如同毒藤般缠绕上心脏。
一滴滚烫的液体,无声地从紧闭的眼角滑落,砸在冰冷的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然后,是第二滴,第三滴……
没有啜泣,没有呜咽。只有身体无法抑制的、细微的颤抖,和那无声滴落的滚烫泪珠。
宝石蓝的眼眸紧闭着,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如同被暴雨打湿的蝶翼。粉色的瞳孔被深埋在眼底,只剩下纯粹的、被碾碎后的空白。
时间在死寂中流淌。幽蓝的光球忽明忽灭,映照着舞台上这无声而极具冲击力的一幕。曾经如同纯净莲花般绽放的舞者,此刻温顺地、卑微地匍匐在旅行者的脚下,如同被驯服的烈马。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几分钟,也许是一个世纪。
那只掌控着她头颅的手,力道终于微微松动了些许。
空缓缓直起身。他的目光扫过脚下蜷缩颤抖的身影,那无声滴落的泪水并未在他熔金的眼底激起丝毫涟漪。他微微弯下腰,不再是方才那种极具压迫感的俯视,而是单膝蹲了下来,高度与匍匐的妮露平齐。
一只手,再次伸向她的脸。
妮露的身体剧烈地一颤,下意识地想要瑟缩后退,却被头顶残留的力道钉在原地。她只能死死闭着眼,如同等待最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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