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阵地，要么全部死在冲锋路上，没有第三种可能。”
帐篷里再次陷入沉默，但这次沉默中酝酿着一种悲壮的情绪。
“敢死队冲锋后，第五中队立刻跟进。”宫下看向中岛大尉，“中岛君，你的中队伤亡最小，战斗力相对完整。敢死队打开缺口后，你们必须第一时间冲上去，巩固突破口，然后向两翼扩展。明白吗？”
中岛大尉“啪”地立正：“嗨依！第五中队保证完成任务！”
“第一、第二、第三中队作为第二梯队，一旦第五中队站稳脚跟，立刻全线压上。”宫下少佐继续部署，“第四中队作为预备队，但我要说明——如果前方进攻受阻，预备队也要投入战斗，所有人都要有赴死的思想准备。”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如刀般扫过每个人的脸：“诸君，这是我们最后的机会，也是我们作为军人最后的荣耀。布杰班山之战，将决定密支那仅剩的一千多帝国勇士的生死，也将决定我们宫下大队是否能成为打通生命线的英雄。我没有什么好说的了——武运长久，天皇陛下万岁！”
“天皇陛下万岁！”所有军官齐声高呼，声音在帐篷里回荡，带着一种近乎悲壮的狂热。
散会后，宫下单独留下了谷本大尉。
“谷本君，”宫下少佐的语气缓和了一些，“如果我冲锋时战死，大队的指挥权就交给你。”
“少佐……”谷本大尉想要说什么，但被宫下少佐制止了。
“听我说完。”宫下少佐从怀里掏出一封信，“这是我写给妻子的遗书，还有一份给联队部的最后报告。如果我死了，请你把这些送出去。”
谷本大尉颤抖着接过信封，眼眶发红：“少佐，您一定……”
“别说这些了。”宫下少佐拍拍他的肩膀，“去准备吧。两个小时后，下午三时整，准时发动进攻。告诉敢死队的士兵，冲锋前每人可以领到双份的清酒和香烟。如果有什么遗言遗物，提前交代好。”
“嗨依。”谷本大尉敬了个礼，转身走出帐篷。
宫下少佐一个人留在帐篷里，从怀里掏出一面小小的日章旗——那是出征前妻子缝制的，上面用丝线绣着“武运长久”四个字。他将旗帜贴在额头上，闭上眼睛，低声念诵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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