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礼,随后身体略微放松下来,“营长,阿娜特姑娘和伱都不小了,要不今年我多准备点东西,你……试一试?”
“试什么?”胡墨一时没反应过来。
警卫员嘿嘿一笑:“求亲啊!”
胡墨立马一脚踹在他屁股上,笑骂:“去你丫的,还管起老子的事来了。”
警卫员依旧笑嘻嘻的,现在算是两人的私下谈话没必要绷着,“营长,你真不试一试?这么多年了,就是你不急,人家姑娘也要恨嫁了呀!”
胡墨摆手拒绝了警卫员的提议,说:“你懂个屁,人家心里有人了,我就是把她当妹子看。”
“有人?可从来没听说过阿娜特姑娘和谁有过接触啊?那么安静孤僻的一个人。”警卫员难以置信,“而且营长,我可是从你当班长那天起就跟着你了,这几年你敢说你对人家没有那方面的想法?”
胡墨显然想骂人但最后却化为了一声叹息:“有想法又怎么样?说了人家心里有人了你娃是不是听不懂?非要来恶心老子?”
警卫员睁大眼睛,“真有人?谁啊?就那姑娘成天除了买卖东西其他时候半个字儿都不带往外蹦的性格,能和人交往上?而且营长你围着她转了这么多年,还有谁不开眼地往上凑?”
“她忘了。”
“什么玩意儿?”警卫员没听懂。
“阿娜特说她记着有一个人,对她而言比自己的命还重要,但是她忘了是谁。”胡墨说到这里心情显然也不是很好,“但是她忘不了有这么一个人,虽然那个人这么多年来都没有找她,但她依然忘不了。对她而言,那个人比圣湖还重要。”
警卫员懵了:“这算啥事啊?有没有这个人都还不知道呢,万一是她脑子问题幻想出来的呢?营长这你也信?”
“你懂个屁。”胡墨还是这一句,“我觉得她说的是真的,我见过她睡着说梦话的时候,在梦里她都还惦记着那个人,含糊着问你是谁你在哪儿。而且她一直贴身带着一个纹路很奇怪的徽章,我问她,她只说和那个人有关,但那个徽章是干什么的她也忘了。”
“那咋办啊?要是那个人一直不出现你看人家姑娘守一辈子寡,你也跟着单一辈子不传宗接代?”警卫员傻了,“要不营长你试试多亲近亲近人家,说不准以后你在人心里的地位就比那个不知名的人高了呢?”
胡墨没有说话,他何尝不想试试?但有些东西他很明白,自己的一辈子……或许对阿娜特来说并不是一段多么漫长的时间。
这么些年下来,阿娜特的外貌几乎没有任何变化,所有人都以为她是长得嫩,胡墨之前也一直是这么想的——直到上次他帮阿娜特一起割干草时,他看到了她的失手,看到了镰刀上沾染的血迹,却没看到阿娜特手上有任何伤痕。
也许她真是雪山的女儿,是诞生于祁连山脉的精灵,能让她不能忘怀的,或许是另一个精灵——乃至于神灵——才对吧?
不过胡墨也不会在这件事情上过分在意,反正阿娜特亲口说了自己是她唯一的朋友,这就足够了。
等以后回了中原,军衔又在身上,胡墨说门媳妇也不是什么难事,现在自己依旧留在这里,不过是怕那个孤僻的妹子一个人活得不好罢了。
“行了,别扯淡了。”胡墨整整心情,对警卫员说,“过年前抓紧把这片边疆的岗哨查完,让警卫班的人跟上,咱们还有好几座雪山要爬。”
“是!”
所谓的查岗就是巡查边境哨所,慰问其中的士兵,这是一段颇为漫长的路程,却是每一个长官应该做的事情。以前胡墨当哨兵的时候,每年老长官也都会来一趟,和士兵唠唠家常,过个年。
下一处哨岗并不是修建在什么苦寒的高耸山峰之上,只是高原边境线上一处平平无奇也不算雄伟的山峦,胡墨计划着剩下几处岗哨每个呆一天,十天内就能回去。天空仍然澄澈,万里无云。
第二天晚上,突发的特大暴雪阻隔了进山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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