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侍们原本能让A级混血种色变的攻击速度在他面前慢得像是还没开化的猴子，丸山建造所的能抵挡子弹的建筑外壳在他的借力跳跃下有了崩溃的迹象，赤金色的瞳孔中像是流淌着象征毁灭的熔岩。

这简直像是屠杀，舒熠然对死侍的屠杀，他自己也在受伤也在流血，但伤势太轻太轻，死侍们却在接二连三的死亡，到最后那些死侍几乎被恐惧所彻底压倒了，它们战栗着想要表示臣服，却被舒熠然捏爆了头颅。

来自杀戮的喜悦冲淡了流传在龙血中的愤怒，舒熠然几乎要笑了起来，但是他的脸上像是带着青铜的面具，外骨骼从咽喉处蔓延上去，封锁了他下半张脸的表情。那种源于血脉的对于死亡和鲜血的渴望，几乎要压倒属于人类的内心。

如果是陈墨瞳或者路明非在这里可能会对这种气势感到熟悉，他们在神使小姐所在的那片空间见过这种势（第三百四十六章起），那是几乎快要接近于修罗的气息，只属于快被嗟怨和杀意支配的疯子。

神话中的阿修罗，本就是好斗嗜杀的凶神。

当电梯井内重新陷入寂静的时候，死侍们残缺的身体或者坠落到了最下方，或者挂在了钢梁上，舒熠然浑身的鳞片都被血染红了，像是金红的盛大披风，此刻他宛如亲征的帝王扫视着自己取胜的战场，汹涌的龙威无可抑制。

舒熠然并没有去壁画厅找艾莉西亚和樱，他撕开一层的电梯门钻了出去，带着满身狰狞的鳞甲，追寻着混迹在楼里的死侍的气息。

他的理智告诉他要救人，但是他现在追捕死侍，更多是为了满足杀戮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