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得多。厂房在爆炸发生时应该就出现了坍塌，手提箱被压在灰尘。
楚子航直接把手提箱的残骸挖了出来，这东西可以直接带走拿去给分部的人做采样，看看上面的附着物能不能提供些许线索。如果没有爆炸物或者燃烧物的残留，那么言灵导致损毁的可能性就很高了。
把东西放到车上后，三人以此为圆心开始挖掘，想找找雷蒙德或是他留下的线索，花费了数个小时依旧一无所获，要么他已经被烧成了骨灰，要么他不在这里，无论是哪种情况，都代表着袭击者很可能与他是面对面的关系，否则很难做到这种“尸骨无存”的效果。
直到太阳落山，确认今天的工作结束后，艾莉西亚和零都先行离开，楚子航是这里的“地主”，所以由他来送柳淼淼回去，这种地方可不好打车，尤其是在火灾发生之后，周围几公里都看不见行人。附近的厂子全部停工，让本就有些荒僻地城郊工业区在晚上看上去像是鬼蜮。
“我记得你家在加州阳光？”楚子航上车后问。
“不用了师兄，你能送我到这个地址吗？正好离这里更近。”柳淼淼掏出手机递到楚子航面前，上面写着靠近城郊的一个家属区。
“你家会买这种房子？”楚子航有些惊讶。
“不是，我要去参加生日宴。”柳淼淼说，她看了看已经黑下来的天色，顿感时间紧迫，“对了，能麻烦师兄你先去附近的商业街吗？我得准备一下礼物。”
“好。”楚子航简单地回答，他不需要地图或是导航，一脚油门就已经轰到了路上，警戒线在背后的晚风中翻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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