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身着布衣,手持禾苗,周身散发着草木的清香,正是神农大帝,盘古之“气”所化,掌“生机”与“耕种”;
前方一人,一袭凤袍,眉心印着七彩图腾,周身流淌着生命本源,正是女娲大神,盘古之“精”所化,掌“造化”与“守护”。
三位太古皇神的显化,让本就凝重的天地愈发肃穆。他们看着凋零的世界树,又看向楚雄与赵灵儿,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有惋惜,有释然,更有对即将到来的归墟的了然。
“楚道友,久违了。”伏羲天帝开口,声音如同大道纶音,“没想到,这方世界能撑到今日,多亏了你的混元之道。”
“天地轮回,本就是常事。”楚雄微微颔首,“三位苏醒,想必也是为了守护道韵核心吧?”
神农大帝轻抚胡须,温和一笑:“不错。我等与这方世界同生共死,它的道韵,亦是我等大道的一部分。归墟不可逆转,但根基不能断。”
女娲大神看向赵灵儿,眼中带着慈爱:“灵儿,你已将女娲之道与混元之理相融,做得很好。”
赵灵儿躬身行礼:“能得先祖认可,是灵儿之幸。”
五道身影围绕着世界树站定,目光同时投向天空。那里,空间开始出现蛛网般的裂痕,漆黑的混沌气流从裂痕中涌入,所过之处,万物消融,连光线都被吞噬——天地归墟,正式开始。
第二章 混沌归墟,四极初立
归墟的降临,比想象中更加迅猛。
漆黑的混沌气流如同潮水般淹没了天空,凡人界的城池在气流中无声瓦解,化作最细微的粒子;星海边缘的星球失去了光芒,被混沌吞噬;六界的壁垒彻底消失,所有维度都在混沌中融合、坍缩。
唯有世界树周围,因楚雄、伏羲、神农、女娲五道身影的守护,形成了一片暂时安全的领域。世界树的主干发出最后的嗡鸣,将道韵核心从根部缓缓送出。核心是一颗拳头大小的光球,里面流转着无数光影,那是仙剑世界亿万年的记忆:从盘古开天后的懵懂,到三皇治世的辉煌,从六界纷争的喧嚣,到混元共生的平和……
“护住核心!”伏羲天帝低喝一声,周身星辰虚影暴涨,化作一道巨大的“秩序天幕”,将混沌气流挡在领域之外。天幕上,无数法则符文流转,每一道符文都代表着他对“秩序”的理解,是对抗混沌无序的最强屏障。
神农大帝则将手中的禾苗抛向空中,禾苗瞬间化作一株参天巨树,与世界树的主干缠绕在一起。巨树散发着浓郁的生机,不断修复着世界树被混沌侵蚀的部分,同时将大地中残存的灵脉之力汇聚,注入道韵核心,让核心的光芒更加稳定。
女娲大神伸出双手,掌心托着一团七彩霞光,霞光中浮现出无数生灵的虚影。她以自身造化之力包裹道韵核心,将其中蕴含的“生命印记”一一加固,防止在归墟中被混沌抹去。
赵灵儿站在女娲身侧,将自身女娲血脉与先祖的力量相连,让那团七彩霞光更加璀璨。她看着核心中那些熟悉的身影——曾经并肩作战的修士,南诏国的乡亲,中枢城的符师……眼中虽有不舍,却更加坚定了守护的决心。
楚雄则立于领域的最前方,天地洪炉在他身后缓缓旋转。他没有像其他三位那样直接守护核心,而是将混元祖炁注入混沌气流中。祖炁所过之处,狂暴的混沌气流竟变得温顺了许多,不再疯狂侵蚀领域,仿佛在他的引导下,遵循着某种新的秩序。
“归墟的本质,是世界回归混沌母体。”楚雄对着其他四位说道,“强行抵抗只会加速核心的消耗,我们需以自身大道为‘锚’,在混沌中为核心撑起一片不朽之地。”
伏羲天帝眼中闪过赞许:“道友所言极是。我等四人,分别代表盘古之神、气、精与混元之道,正好可布下‘四方鼎立’之阵,以不朽根基定住核心。”
神农大帝补充道:“我的‘生机道’可保核心不灭,伏羲道友的‘秩序道’能定混沌之序,女娲道友的‘造化道’可护生命印记,楚道友的‘混元道’能调和四极之力,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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