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酥麻麻的触感,让迷迷糊糊的江晚以为是苏昌河在作乱。睁眼的瞬间,差点将昌河二字吐出,被她硬生生憋了回去。
睁眼入目的是苏暮雨那张完美无瑕的脸,彼此之间的距离很近,他卷翘的睫毛在她的视线中很明晰。
几乎是呼吸交融的距离。
他擦着她脖子上的痕迹,似有些疑惑。就这样轻轻的揉着,让江晚联想到猫猫好奇时,也会伸出爪子扒拉扒拉。
江晚抓住他的手,他眼中情绪如奶油般化开,淡淡的柔和着……
很甜。
一眼就瞧出,他很高兴。
因为江晚醒了,又能继续看着他了。
只是有一点很在意,她脖子上是什么。
苏暮雨很在·意。
他盯着。
扑通扑通——是江晚渐渐紧张的心跳声。
他握着她的手腕,下意识地探查一番,才发觉她的紧张。
“心跳这么快,怎么了?”他压下疑惑,先询问江晚的情况。
她摇摇头,“没…没什么。”
苏暮雨的脸色肉眼可见的拉了下来,他不喜欢江晚有事瞒着他。
这个回答太敷衍。
苏暮雨有病,所有人都没有发现的病。
就是他对江晚病态的过度关心,一件小事也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但从不会让江晚察觉,他会自己私底下找原因,最后满意的知道答案。
好多事情,都是江晚迷迷糊糊被套出来的。
“那……这里是怎么了?”苏暮雨抿唇,不高兴地盯着脖子上的痕迹。
不是他留下来的。
很碍眼的痕迹,但他的晚妹怎么可能会背叛他呢?
他下意识否定这个可能,所以肯定是有理由的。
黑漆漆的瞳仁,一眨不眨地看着。脸上没什么情绪,仿佛只是平淡的询问了一句。
江晚心弦骤然一颤,她耳根开始发热,硬着头皮解释道:“我是一路赶来的,可能是野外虫子多,总是觉得身上痒痒。”
“就自己揉揉撵撵。”
苏昌河属狗的,在门口咬了她一口。
江晚伸手又揉又掐,才让痕迹看上去不那么像咬痕。
她有时候是笨,这会儿倒也没有笨到这种地步。
只是没想到苏暮雨还是问了,她想想也正常。
因为某一回,江晚出行,行走在林间时,手臂不小心被剐蹭到,留了伤。
回家后,他瞧见了就一直追问。她没太在意,随口一提,也没说清楚。
谁知苏暮雨竟然那般聪明,下回又从她嘴里问了出来。
没几天,那条道就被他清了杂草,该砍的全砍了。
还有无数小事,他也要说的清清楚楚。
其症状严重到比江晚做任务还要严谨。
江晚时常分不清楚,自己的任务和他本人到底谁变态…
所以她出现在苏暮雨面前是不敢露出什么破绽的,有疑问他是真的问,还要弄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一点细节都不带放过的。
她知道,是自己之前自杀,将他逼成这样……
就像应激一样。
姑娘低头,心中忐忑,也不知苏暮雨信没信。她心跳更快,不敢与他对视,又要佯装镇定。
“一会儿我向神医寻个驱虫的法子。”他心疼的瞧着,捧着江晚的手轻声细语的说话。
这个苏暮雨又在魅她了。
江晚脸颊和耳根都快烧起来,忽然听到室内发出惊天巨响。
啪的一声—
门开了。
里面不止有白鹤淮与慕明策,竟然还多出一人。
是从密道进来的苏喆。
不过看双方的样子,不像是要干架。
外面夫妻温情,里面早就父女相认。
没错就是这么巧,白鹤淮是苏喆的女儿。两人之间的故事说来也曲折,反正现在是相认了。
苏喆是不可能杀女儿,这会儿直接临时倒戈。
他吸着烟杆,无奈摇摇头,估计苏昌河都没算到这层面。
门一开,白鹤淮见到江晚眼睛一亮,爹也不管了,抬脚就走出来。
她抱着双臂,目光在苏暮雨江晚之间打转。
忽然,姑娘拉着江晚的胳膊,将人薅到自己身边。
瞧他们分开,她心底忽然舒畅了,她好心情的挨着江晚的肩膀问道:“你都没和我说过傀大人和你的关系,早知如此啊,我就不给你介绍别人了。”
“谁比得上苏暮雨。”
苏暮雨问道:“什么介绍别人?”
他目光投来,江晚打了个寒颤,连忙开口道:“开玩笑而已,不当真,不当真。”
他不听,嘴角拉平,手指攥着江晚的手腕,追问道:“是什么样,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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