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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冷冻碎尸与目击者的来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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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弃工厂的铁门被风撞得“哐当”作响,铁锈簌簌往下掉。秦明蹲在水泥地上,戴着两层手套,指尖捏着一块冻得发硬的尸块——皮肤呈青紫色,边缘像被斧头劈过的木头,带着不规则的锯齿痕。勘查灯的光束下,尸块表面的冰霜正在融化,在地上积起一小滩浑浊的水。

“已经发现七块了,”陈诗羽的声音带着寒意,她用镊子夹起一块沾着尸块的布料,“包裹尸块的是蓝色帆布,上面印着‘宏图冷链’的字样,针脚歪歪扭扭,像是手工缝制的。”

林涛在工厂的角落里找到了第八块尸块,正被野狗叼着撕扯。他赶走野狗,用物证袋小心地装起来:“这地方以前是罐头厂,三年前倒闭后就没人管了,监控早就坏了。但帆布上的针脚很特别,每厘米缝了三针,收尾时打了个十字结——这种手法在码头的搬运工里很常见,他们打包货物时都这么缝。”

犯罪痕迹智能扫描仪在李阳的电脑上启动,三维模型快速拼接出尸体的大致形态:“死者为男性,年龄约45岁,身高1.75米;尸块切口处的肌肉组织呈冻融状态,细胞破裂程度显示曾经过-40c极速冷冻,冷冻时间至少12小时;分尸工具为斧刃较钝的劈柴斧,与工厂角落找到的带血斧头完全匹配。”

两个技术证物扫描系统同步分析:左侧系统对尸块的损伤进行标记,切口处的骨骼碎裂形态与清道夫案常用的手术刀切割痕迹完全不同——清道夫的分尸切口平整,且会避开主要骨骼,而此次的切口粗暴,甚至有多次劈砍的叠加痕迹;右侧系统通过超动态视力技术,捕捉到帆布纤维里的微量金属粉末,成分与码头起重机的刹车片一致。

“这不是清道夫干的。”秦明站起身,白大褂的下摆沾了点冰碴,“清道夫作案追求‘精准’,会用专业工具处理尸体,而且从不在现场留下凶器。但这次,凶手不仅用了钝器,还把斧头留在了工厂——更像是模仿犯罪。”

他指着尸块上的皮肤:“极速冷冻会破坏细胞结构,导致尸斑无法形成,这说明凶手想掩盖死亡时间。但清道夫从不掩盖这些,他甚至会在现场留下‘标记’,比如上次的‘清道夫’血字。”

李阳的黑客技术传来死者身份信息:“通过指纹比对(一块未被完全破坏的指骨皮肤残留),死者是王大海,46岁,码头搬运工,曾因盗窃被判刑,上周刚刑满释放。他的仇家不少,其中与同班组的赵强积怨最深——三个月前,两人因抢活打了一架,赵强被打断了肋骨。”

追踪之瞳系统的蓝色轨迹线勾勒出王大海的最后行踪:“死亡前一天,他在‘老码头’酒馆喝了酒,监控拍到他与赵强争吵,赵强扬言‘要让他见不到明天的太阳’;当晚10点,他的手机信号出现在宏图冷链的仓库附近,之后便消失了。”

“赵强有重大嫌疑。”林涛调出赵强的资料,照片上的男人右手食指缺了一截,“他是码头的老搬运工,熟悉帆布打包,而且……他的邻居说,他家冰箱最近总是发出奇怪的响声,像是在冻什么大块东西。”

就在这时,林涛的手机响了,屏幕上显示“匿名来电”。他按下接听键,里面传来一个颤抖的声音:“警察同志……我看到杀张军的凶手了……就在码头的集装箱后面,他穿着白大褂,手里拿着手术刀……”

张军——那个七年前修改步心谣车祸勘查记录、最终被灭口的交警。他的死一直被归为清道夫系列案,但凶手身份始终成谜。

“你看清楚他的脸了吗?”林涛的声音陡然拔高。

“看清楚了,”对方的声音带着哭腔,“他左眉骨有个疤,笑起来特别吓人……我当时在躲债,正好看到他把张军拖进集装箱,还听到他说‘步心谣的事,你不该查’……”

犯罪痕迹智能扫描仪对通话进行声纹分析:“说话人年龄约30岁,有长期吸烟史,背景音里的海浪声和集装箱的金属撞击声显示其确实在码头;声纹波动显示其情绪极度恐惧,但未检测到说谎特征——可信度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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