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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阳数了一下，头颅一共有五个。
因为头颅都严重毁了容，甚至有的像西瓜般爆开了，他也不知道哪个是刚才半个身子挤出空间通道的蜀山剑宗长老。
但是这都不重要了，只要人死了就好。
咔嚓！咔嚓！咔嚓！
轰隆！轰隆！轰隆！
原本万花筒一样的空间通道，近乎崩溃，裂痕成千上万道。
此情此景，就像修在海底的通道，遭遇了地震，蔓延出了无数道裂缝，无数道水流对著通道內狂喷，整条通道都岌岌可危。
不过，虚空兽皮的防护能力，比陈阳想像的还要好，一时间不论是扭曲的空间之力，还是虚空乱流，都奈何不得他，人在空间通道中奋勇前进。
如果不是有虚空兽皮，他绝不敢以身试险。
刚才看到的那些残肢断臂就是前车之鑑。
那些可都是金丹后期大佬，却也都不堪一击，肉身被空间之力撕碎。
虚空兽本就是生活在空间乱流中的一个奇葩物种，它们的身体早就適应了空间乱流这种环境，肉身天生具备空间属性。
像这样的空间防护法宝，整个仙门恐怕都没有几件，甚至可能只有这一件。
但是，虚空兽皮也並不是万能的，如果把它看成一件法宝的话，是有一个防护极值的，伤害超过了这个防护极值，连虚空兽皮都会受到损害。
此外，虚空兽皮之所以具有防护之力，是因为內蕴空间神力，而空间神力不是无穷无尽的。每动用一次虚空兽皮，空间神力就会减小一分，寿命也会减少一分。
除非能够重新祭炼，对著虚空兽皮中重新打入空间神力。
而且，近乎崩溃的空间通道，让人有种置身在宇宙真空中的感觉，难以分辨东西南北，难以分辨上下前后，陈阳不由也一阵迷糊，有一种迷失的感觉。
除此之外，空间界壁之上遍布裂缝，这些裂缝看似不起眼，实则危险重重，因为根本不知道通往何处，可能是黑暗的外太空，也可能是另外一个次元宇宙。
且，空间界壁上的裂缝极不稳定，隨时可能出现，隨时可能消失，人一旦捲入其中，可能就是永恆的放逐了。
陈阳披著虚空兽皮，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空间乱流能躲就躲，躲不开就硬冲硬撞，界壁上的空间裂缝则是能躲多远就躲多远。
就这样，他在空间通道中左支右絀，像是深陷泥沼中，速度慢如蜗牛。
他的一身法力近乎全被压制，好在肉身的力量还在，支撑著他前行。
越是往前方去，越是往空间通道深处去，扭曲的空间之力越强大，虚空乱流也更狂暴，虚空碎片的危险性也更大。
轰轰轰！
哗哗哗！
前方，又是一片空间乱流吹拂而来，里面裹挟著大量的空间碎片，像是过境的蝗虫群一样，密密麻麻，铺天盖地。
每一枚空间碎片就像是破碎的彩色玻璃一样，五顏六色，闪闪发光，薄如蝉翼，非常的美丽，极具观赏性。
但是往往，越是好看的东西，越是具有危险性。
这些空间碎片看似薄如蝉翼，实则削铁如泥，还有著穿金裂石之威，动輒能將人的肉身穿透，不仅五臟六腑会受伤，就连经络，血管，大筋，乃至元丹，金丹，神魂，都有可能被重创，从而当场身死道消。
前方这一道虚空乱流几乎充斥了整条空间通道，陈阳根本躲无可躲。
虽然他身上的虚空兽皮可以硬扛，但是即便能硬扛下来，自身也难免会受创。
而且这虚空兽皮也不是万能的，一路走来，也只帮他挡掉了七八成的伤害，还有两三成的伤害他自身来承受。
如果硬扛下来这一团虚空乱流的话，对虚空兽皮的空间神力也必定会有一个很大的消耗。
所以综合考虑下来，陈阳不准备硬扛，而是拿出了从金蛟族手中缴获的九龙镇神宝塔。
这枚神器他当初得到后，准备重新祭炼一番的，给修復一下，但是事赶著事，一直没有时间重新祭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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