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非常可怖。
苏渺确实是一个非常狠心的女人，黎真对此不算喜闻乐见，只是默默的提供她需要的东西。
苏渺折磨起人来也非常狠，她把所有的恶意都倾泻在这个恶毒的人身上，傅闲受刑时黎真偶尔在场，对方很神奇，不管叫得再怎么惨，嘴里也吐不出半句求饶。
傅闲的舌头很完整，并没有被割掉，他只是懒得理黎真而已。
黎真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正好就有心情来看这个被折磨的不成人形的前师尊。
“我一直很好奇您对我的恶意是从何而来？”
黎真垂着眸子，很平静的开口，他自从回归魔界之后，情绪起伏一直不怎么大，说话声音不会特意拔高，给人的感觉就是细声细气的，“是因为我是您厌恶的人看重的？还是单单的瞧不起我？”
这个问题困扰黎真很久，不管是在仙门时，还是在魔界之后，他都一直在想自己做错了什么呢？他有什么做的不好吗？为什么傅闲要这样对他？
傅闲低着头，他闭着眼睛，看着有点死了。
黎真很轻的晃了一下铁链，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今天忽然很想要一个答案，比以往还要想：“为什么呢？傅仙尊，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呢？”
黎真的声音很轻，透着一种执拗，他对很多事情都没有什么欲望，对这件事上却百思不得其解。
傅闲还是没有说话，他冷冷地弯了弯嘴角，像是讥笑。
就在黎真觉得傅闲不会回答正要离开的时候，他听见一声很轻的笑，沙哑的，扭曲的。
傅闲说：“想欺负就欺负喽，要什么理由？非要理由的话，就是你活该吧。”
谁叫你偏偏遇上我呢？贱种。
黎真盯着傅闲那双充满恶意的眼睛看了很久，他想看出些别的什么，可是失败了。
“原来是这样。”
黎真很平静的点头，他的神色和他苍白的唇色一样淡。
黎真的皮肤比以前要苍白，年轻的面容却满头白，只有极少一部分黑混杂在其中，这是被废之后又被捅了数十刀的后遗症。
“我知道了。”
最后，黎真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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