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灵溪见状，突然站起来绕到方源身后。
趁着他注意力在镜流身上，伸手抱住他的胳膊用力往后拉：
“方源，别动！镜流，快出招！”
方源身体一僵，显然没料到她会突然动手，木剑的动作顿了一下。
镜流反应过来，立刻跨步上前，木剑轻轻碰了碰他的胸口：
“我……我赢了？”
她声音有些发颤，不敢相信地看着方源。
方源低头看了眼被灵溪抱住的胳膊，又抬眼看向镜流，沉默几秒，轻轻点头：
“嗯。”
没有多余的话，也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仿佛只是在确认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灵溪松开手，拍着手笑：
“太好了！镜流你赢啦！快说，你要让方源答应你什么要求？”
镜流攥着木剑的手指紧了紧，犹豫了半天，才小声开口：
“方源，你还记得……上次我们去商场，抓的那个黑猫玩偶吗？”
方源愣了一下，似乎在回忆，几秒后才点头：
“记得，你说和我长得像，就抓起来的那只黑猫。”
他的记性一向好，哪怕是很小的细节，只要和镜流有关，都记得清清楚楚。
镜流没想到他还记得这么清楚，心里忽然一暖。
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布袋，打开后，里面是一堆黑色的猫耳朵发箍。
有的缀着银色小铃铛，有的绣着细金线。
还有的是简单纯色款，叠在一起，显得格外可爱。
“我……我看到玩偶的耳朵很可爱，就买了这些，想让你……带上试试。”
她说完，头低得更厉害了，手指捏着布袋边缘，指尖微微泛白，生怕他会拒绝。
方源看着她手心里的猫耳朵，又看了看她泛红的耳尖。
沉默了足足半分钟，才伸手从里面拿起一个最简单的黑色款，抬手往头上戴。
他的动作很生疏，手指碰了好几次耳朵尖，才终于戴好。
耳尖的布料轻轻蹭着他的头发，显得有些笨拙。
灵溪在旁边看得眼睛都直了，下一秒就笑出了声，笑得直不起腰，指着他的头：
“哈哈哈哈！”
“方源，你这样子也太好笑了！”
“跟黑猫玩偶一模一样！尤其是你这没表情的脸，简直是玩偶成精了！”
镜流也忍不住抬头，看着方源头上的猫耳朵。
黑色耳尖微微立着，衬得他的脸比平时柔和了些。
可他依旧没什么表情，眼神平淡，反而形成了一种奇妙的反差。
镜流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小声说：
“真的很像……要是再戴个金色美瞳，就更像了。”
方源抬手摸了摸头上的猫耳朵，指尖触到柔软的布料，又迅速收回。
没有摘下来，也没有说话，只是站在原地，任由灵溪笑个不停。
灵溪笑够了，拿出手机对着他连拍了好几张照片，一边拍一边说：
“我得存起来，下次你再对我摆脸色，我就把它发出去！”
方源没阻止，只是看向镜流，语气依旧平淡：
“还要戴多久？”
镜流脸颊微红，连忙摇头：
“不用了……你摘下来吧。”
她其实还想多看一会儿，可看到他没什么表情的脸，又怕他觉得别扭。
方源抬手摘下猫耳朵，递还给她，目光落在布袋上：
“你喜欢这些？”
镜流点头，把猫耳朵小心翼翼收进布袋：
“嗯，觉得很可爱。”
灵溪忽然凑过来，举着手机说：
“对了！你们拍张合照吧！就戴这个猫耳朵，肯定好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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