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解，但他还是敏锐地，将这幅画，用相机拍了下来，第一时间，传给了方振国院士。
此时的方老，因为“凌云”和“天宫”两大计划的启动，正兴奋得几天几夜没合眼。当他收到秦战发来的这幅新的“神谕”时，他那因为疲惫而有些昏沉的大脑，瞬间，被一道闪电，劈得清醒无比！
他死死地盯着屏幕上那幅画，嘴里不停地喃喃自语。
“泡泡……飞向月球……这是深空探测！”
“泡泡上的小鱼……鱼？鱼在水里，靠什么交流？是声音！是声呐！”
“泡泡里的小鱼，在吐泡泡……这是信号的传递！是用声波，在传递信号！”
一个石破天惊的，完全超越了这个时代所有科学家想象的，疯狂的念头，在方老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方老激动地，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在办公室里，像一头困兽般，来回踱步。
“小顾问是在告诉我们！电磁波的传播，在真空中会受到巨大的限制和干扰！但是，有一种东西，或许可以在另一种‘介质’中，实现超远距离的，无损耗的通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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