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存？”流云敏锐地抓住关键词，“你们没有尝试对抗或修复？”
“我们尝试过一切。”使者α的声音中透出一丝难以察觉的悲凉，“对抗、修复、逃离、谈判……但最终明白了一件事：终焉是不可战胜的，因为它的创造者赋予了它绝对的优先级。”
林小邪此时已赶到现场，听到这话，心中一动：“创造者？你们知道终焉是谁创造的？”
三位使者同时“看”向林小邪，光体剧烈闪烁。
使者α：“您身上有混沌的气息……您接触过‘那位’？”
“混沌虚无前辈。”林小邪坦然承认，“他曾说过，终焉吞噬者是他创造的。”
“那么您应该明白，”使者β（第二位使者）开口，“混沌虚无是‘无’的源头，他创造终焉，是为了让宇宙归于虚无。这是宇宙循环的一部分——存在诞生于虚无，最终回归虚无。”
“但混沌虚无前辈也给了我机会。”林小邪说，“他认可科学大道，甚至告诉我混沌之心的线索。”
使者γ（第三位使者）的光体变得明亮：“混沌之心……您找到了？还融合了？”
林小邪点头。
三位使者沉默了许久，光体以复杂的频率闪烁，似乎在激烈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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