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眉宇间却恢复了往昔的枭雄气度与深沉。
那双曾经浑浊癫狂的眸子，此刻却精光内蕴，锐利如鹰，有沧桑与偏执，不过那层蒙蔽神智的癫狂迷雾，竟已散去大半！
他目光如电得在众人身上扫视了一圈，除却在苏暮云，韩小莹，杨过身上停留一瞬，其他人等全然是如蝼蚁般略过。
最终，那鹰隼般的目光落在了洪七公身上。
“你这老叫花子，这番评价……倒还算中肯。不枉你我相斗一生，你总算还知道老夫几分斤两。”
果然，欧阳锋此刻开口的声音已经不再沙哑而混乱，而是一种傲慢到久违的冷静与不容置疑的威严。
洪七公又惊又喜道：“臭蛤蟆，你这是清醒了？刚刚我的话，你都听到了。”
说这话时，洪七公不免有些后悔。
这老毒物何其难缠，没有人比自己更清楚。昔日蓉儿布下迷局将其戏弄得疯癫，自己少了一老友，但去也是为江湖除却一个大害。
可今日自己重逢旧友，又得了延续寿元之秘法，加上杨过这小子着实对人胃口，这才打开话匣子多说了两句。
只是这怎么也不曾料到，竟然还有旁听者。
不过他也知晓，这老毒物研究五毒之中造诣最深沉的便是蛇与蛤蟆。
前者最擅长隐蔽偷袭，后者也可一动不动数天光景。所以这老毒物从中悟出了一门类似于《闭息术》的法门。
若是他有意隐藏，就跟冬眠的长虫一般，别说自己，便是黄老邪那人精也绝难发现。
只是，不知道这老毒物听到了多少！
若是连洞中那位君心大侠传法都听到，那就有些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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