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层死灰。
挣扎的力气小了,只是身子还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我不再废话,扯着她,就往那通往里间卧室的布帘子后面拽。
她脚下踉跄着,像是被抽走了骨头,半推半就地,就被我拖了进去。
里间比外头更暗,更窄,一股子浑浊的气味扑面而来。
炕上的被褥胡乱卷着,散发着一股陈年的汗味儿和别的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
不知过了多久,我才从里间晃出来,系着松垮的裤腰带。
王婆没有跟出来,布帘子后面静悄悄的,一点声息也无。
我走到外间,自己从柜台底下摸出个酒葫芦,拔开塞子,仰头灌了几口劣质的烧刀子。
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一路烧下去,暂时压住了心里头那点说不清是畅快还是空虚的躁动。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巷子里彻底没了人声。
我踢踏着破鞋,走到帘子前,用脚踢了踢门框。
“出来。”
里面窸窸窣窣了一阵,布帘掀开一角,王婆低着头走了出来。
头发重新拢过了,但还有些散乱,衣衫也整理过,只是那枣红衫子的领口,被我扯得有些歪斜,露出里面一截白色的中衣带子。
她不敢看我,垂着眼皮,盯着自己的鞋尖。
“收拾一下,往后,你就跟着老子过活。”我语气平淡,像是在吩咐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这茶坊,照旧开着,赚的钱,一分一厘都交给老子。”
她猛地抬起头,嘴唇翕动了几下,似乎想说什么,但触到我冰冷的眼神,那点刚冒出来的反抗念头又立刻缩了回去。她重新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是。”
从那天起,王婆的茶坊名义上还是王婆的茶坊,实际上,里里外外,连带着王婆这个人,都成了我张三的。
她倒也“安分”,每日里照样开门迎客,煮茶卖水,对着那些来吃茶的浮浪子弟,也能挤出几分笑脸。
只是那笑容底下,藏着些什么,我懒得去深究。
夜里,她睡在里间那张炕上,我若来了,她便像个木头人一样,任由我摆布;我若不来,她也从不打听。
日子就这么流水似的过着。
我照样在街上晃荡,敲诈些小商小贩,混几顿酒肉。
有了王婆这个“家”,虽然破败,到底也算有个落脚的地方,夜里不必再去蹲那冰冷的城隍庙。
直到那天下午。
我喝得有点多,晕乎乎地回到茶坊,外间没人,隐隐听见里间有压低的说话声。
我放轻了脚步,凑到那布帘子的缝隙前往里瞧。
只见王婆和一个小妇人坐在炕沿上,正说得热络。
那小妇人生得标致,粉面桃腮,一身葱白绫衫儿,下面系着一条娇绿裙子,正是隔壁那卖炊饼的武大郎的老婆,潘金莲。
王婆拉着潘金莲的手,脸上堆着笑,那笑容里透着一股子精明和算计,是我平日里很少见到的。
“…娘子,你听我说,这位西门大官人,可是咱阳谷县数得着的财主,知县相公也和他往来哩!人物又风流,性子又慷慨…”王婆压低了声音,说得唾沫横飞,“那日他打你帘子下过,失手落了叉竿,怕是就有心了…你若依我之言,管教你受用不尽…”
潘金莲低着头,手里绞着一条汗巾子,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并不答话,可那眼神里闪烁的光,却瞒不过人。
我心里“咯噔”一下。
西门庆?那可不是个好相与的主儿。这王婆,果然是个耐不住寂寞的,这才消停几天,就又干起这拉皮条撮合山的勾当!
而且还是西门庆和潘金莲…那武大郎是个三寸丁谷树皮,他兄弟武松,可是个能打死猛虎的杀神!
我一股无名火起,真想立刻冲进去,揪住这婆娘的头发给她几个大耳刮子。
但脚步刚一动,又硬生生顿住了。
我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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