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省！
这不花六千万，是真干不下来。
梁聪屏着呼吸，心跳声都能听见了。
他都做好了心理准备，等会儿要是陆总开始皱眉，
他就赶紧解释哪块能省，哪块能削。
他已经想好了b计划、c计划、d计划，实在不行把那几个cG减掉，把那几个3d高模换成静态……
可还没等他继续开口，陆明那边却淡淡地回了一句：
“才六千万？”
“可以。”
“批了。”
“如果不够，再加！”
“钱不是问题。”
“问题只有一个，花的值不值。”
陆明说这话时没一点夸张情绪，语气平静到甚至显得有点可惜。
梁聪张着嘴，
他是真没想到陆总这么干脆！
六千万预算啊！
这在别的公司简直就是天方夜谭，可在陆明这儿……
就是小嘴一张、一个批注、一个眼神。
这就是鲸跃的气魄？
这就是顶流厂牌的操作方式？
难怪大家都喜欢来鲸跃上班呢！
一个完全信任，不卡自己流程的老板也太难得了！
“啊？”
梁聪还在震惊中
“陆总，你……你不再问问我为什么是六千万吗？”
“你都写得这么厚一沓了，我还要问啥？”
陆明伸手翻了两页桌面上的资料，笑得意味深长。
“这个项目，你要是张口就说八百万，我才得小心了。”
“你要是说三千万，那就是你没用心。”
“但你现在告诉我，六千万！”
“那说明你是真的想搞事了。”
梁聪眨巴眨巴眼睛，一时间竟然有点热泪盈眶的错觉。
陆明继续开口，
“只要你能吓到人，钱不是问题。”
“我怕的是你不敢花。”
“不是我不敢批。”
其实，陆明还是是有些可惜的，
而且梁聪不清楚，这项目如果总开发费用为六千万，
那柠糖那边的柯老板，还说好了要出一成的呢，
想想之前才花了好几个亿做项目，
现在这一下就缩水了，陆明还有些遗憾，
但陆明也不慌，虽然项目投入的不多，
那自己还可以把钱都投到营销上去啊，
钱嘛，总是有要花的地方的！
……
几分钟后，
等梁聪走出办公室那一刻，他整个人精神已经冲到了天花板上。
身后传来的是陆明用心地叮嘱，
“记得少熬夜，你那黑眼圈太严重了。”
“项目虽然是要做，但不用你拿命换。”
门一关。
办公室恢复了安静。
陆明靠在椅子上，轻描淡写地在桌面敲了敲指尖。
听完梁聪的汇报，里面更踏实了。
这游戏，风格不讨巧，内容不讨喜！
稳了！
下一秒。
系统界面悄无声息地浮现在他眼前。
【是否设定下一结算周期？】
【是\/否】
他毫不犹豫地点了【是】。
【结算时间：三个月后】
陆明一口气设置完毕。
三个月后，《身不由己》上线，那自己就可以全款买下昙宫了！
“游戏上线，就三个月。”
“差评、惊悚、热搜、联动、奶茶、病毒传播。”
“我就不信，做不出点事来。”
陆明伸了个懒腰，心情前所未有地轻松。
接着，
陆明又查看了一下鲸跃目前的账目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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