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盖的家属院空地上,战士们早已种满蔬菜,一片生机勃勃的绿色。这时,政委赵明的家属成了这里最早的住户。
赵明的妻子李桂花是典型的山东妇女,性格爽朗乐观。她背着鼓鼓的大包袱,身后跟着三个孩子——两个十五六岁的少年,还有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一家是两个儿子、一个女儿的组合。
“报告政委!您的家属到了,我已经送到家属院!”赵明的警卫员大步走进会议室,声音洪亮。赵明脸上立刻绽开喜色,起身笑着说:“老牛,我先回去看看。”
身旁的师长牛虎闻声起身,指节轻轻敲了敲桌面,带着几分爽朗的嗔怪:“这叫什么话?嫂子远道而来,我这个当师长的哪能坐着不动?走,陪你一起去接人!”
两人一同来到赵明分到的两间住房,刚进门就看见李桂花正忙着收拾东西。她抬头瞧见丈夫,爽朗的笑声立刻响起:“没想到我来得这么快吧?”说着,她转身对三个孩子招手,“快叫人!这就是你们的爹,他这一走好几年,你们都快认不出了吧?”
两个大点的孩子齐声喊了声“爹”,赵明听得喜得合不拢嘴。唯独最小的儿子有些腼腆,一个劲往母亲身后躲。李桂花见状,一把将小儿子从身后拽出来,笑着嗔怪:“你这孬样!不是天天念叨着想爹吗?快叫爹!”
赵明笑着拍了拍小儿子铁蛋的头,打趣道:“铁蛋,连你爹都不认识了?”随即转头看向妻子赵桂花,语气郑重了几分:“来,给你介绍下,这是牛虎师长,我们搭班子好几年了。”
赵桂花性子爽朗,眼睛一亮,笑着迎上前:“原来是牛师长!这么年轻,可比我们老赵显年轻多了。快坐快坐,我去给你拿吃的,家里带的花生、红枣都还新鲜着呢。”她说着就转身去翻包袱,又不忘回头朝女儿喊:“小草,快叫牛大叔!”十五六岁的小草红着脸,细声细气地喊了声“牛叔叔”。
牛虎笑着应了三声“好”,接过赵桂花递来的红枣,咬了一口便赞道:“果然甜!”“多得很呢,一会给你装一瓢带走。”赵桂花摆手道。“不了,留给孩子们吃。”牛虎摆了摆手,转头对赵明说,“不耽误你们全家团聚了,晚上让皮三多做几个好菜,给嫂子和孩子们接风。”说罢便转身离开了。
送走牛虎,赵明又把铁蛋拉到身边,故意逗他:“好小子,刚还不肯叫爹?我还给你带了好吃的呢。”他说着打开抽屉,拿出一包糖果。铁蛋的眼睛瞬间亮了,甜甜地喊了声“爹”。赵明笑着把糖果分给三个孩子,一家人围坐在一起,你一言我一语地聊起了家乡的事。
“老赵,要不是你三番五次写信,我真舍不得从老家来。”赵桂花的大嗓门在屋里响起,“家里刚分了地,爹娘身子也硬朗。可我转念一想,你如今也是个大官了,万一经不住诱惑找了别人,我不就吃亏了?索性带着孩子来找你。”
赵明的脸一下子红了,有些窘迫地反驳:“胡说八道!我要是嫌弃你,还费劲让你来干什么?”
师部办公室里,牛虎正对着一份训练计划表皱眉,抬头见是他,先愣了愣,随即笑出声:“怎么?嫂子和孩子们刚到,不在家多陪会儿热乎的,跑我这儿来干嘛?”
赵明摘下军帽往桌上一扔,拉过椅子坐下,语气带着点当爹的感慨:“老夫老妻的,有啥热乎好凑?倒是奎子,今年满16了,半大小子,文化不高却非要闹着当兵。我想让他去四师实打实练两年,你看这事……”
“这有啥不行的!”牛虎当即拍了桌子,“我跟四师的老鲁熟得很,平常训练、边防联防都常打交道;你跟他们政委老郑,也不是没在军区会议上碰过面,都是知根知底的人。”他眼珠一转,伸手抓起桌上的电话,“要不这样,我先打个电话,就说咱们师刚打了两只黄羊,请他们过来喝酒交流感情,顺便把事提了,自然得很。”
赵明听了也笑:“好主意!我那儿还藏着几瓶从老家带来的好酒,今晚正好拿出来,让皮三露一手——他的红烧黄羊肉,可是咱们师食堂的招牌菜。”
电话接通后,牛虎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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