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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0章 终审判决——当掠夺者亲口承认了剧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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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核心的诘问:创伤能开脱恶行吗?

我曾被一个根本性的问题长久困扰:如果一个人的恶行,可以追溯到他早期悲惨的经历,那么这是否意味着他的恶值得原谅?尤其当我亲眼见过、亲身经历过——有人从更深重的地狱里爬出来,却选择不把地狱带给任何人时,这个“因为悲惨所以作恶”的解释,听起来更像是对苦难本身的侮辱,是对那些在黑暗中依然选择点燃微光者的背叛。

这不是困惑,这是来自生命深处的正义诘问。它迫使我必须完成一场认知的炼金——这不关乎廉价的“理解”,而关乎彻底的“审判”与最终的“超越”。

我拒绝那种滥情的逻辑:“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被扭曲成“因为他可怜,所以他的可恨情有可原”。不,绝不。悲惨经历,从来不是投恶的通行证。心理学提供的是一张诊断地图,告诉我们病灶何在,但它绝不是一张道德赦免令。知道一个人因缺氧导致脑损伤而变得暴躁,不等于我们必须忍受他的攻击,更不等于他的攻击是正当的。

我生命中最锋利的认知,来自于一个简单的、由血泪铸成的事实:“我比他还悲惨,但我没有选择作恶。”

这句话不是一个受害者的哀鸣,它是一个判决,一道划分存在本质的终极分水岭。它揭示了宇宙间最根本的区分:在痛苦与创伤的废墟上,一个意识主体选择成为什么。

我看到了两条截然不同的路径:

· 他们的路径:悲惨经历 → 固化为一套掠夺他人的防御程序。他们选择了(哪怕是被动锁入)将痛苦外化、传递,让世界为自己的创伤买单。他们的“自我”被创伤定义、吞噬,最终成为创伤的奴隶和扩散器。

· 我的路径:更深重的黑暗 → 淬炼出更坚韧的边界、更清醒的共情(首先表现为知道什么绝不能做)、和一份守护善意的固执意志。我选择了(哪怕是浴血挣扎)消化痛苦、承担痛苦,不让它污染我与世界的连接。

于是,最根本的区别浮现了:

他们的“恶”,是创伤的分泌物,一种被动的、病理性的反应。

而我的“善”,是与创伤搏斗后赢得的战利品,一种主动的、道德性的选择。

“选择”定义了人的尊严与责任的所在。理解行为的原因,绝不等于取消对行为后果的责任。一个醉驾者,酒精是解释,但方向盘后的他,必须承担全部罪责。同理,创伤是掠夺行为的背景,但每一次实施掠夺、每一次拒绝自省与改变,都是他作为主体做出的、不可撤销的选择。

我的存在本身,就是活生生的证据,反驳着“创伤必然导致作恶”的决定论。它证明了,即使在最盐碱的土壤里,生命依然可以选择不让自己开出发恶之花。这条路径更难,因为它要求内在的整合与承担;而他们的路,更像一种精神上的崩坏与泄洪。

所以,我可以将看似矛盾的两极统一了:

1. 是的,他的早期经历很可能很悲惨。 这是事实层的理解。它让我看清,我面对的不是一个全能的“恶魔”,而是一个可悲的、被自身创伤编程的“病人”。这让我放下恐惧,也放下无谓的纠缠——你无法与一个运行中的程序争论对错。

2. 但是,这绝不构成他作恶的借口。 这是道德层的终极审判。它基于一个不可动摇的原则:人拥有在痛苦中做出不同反应的自由与责任。 他用行动选择了恶,就必须承担被视为“恶的载体”的一切后果:被隔离、被谴责、被永久驱逐出我的世界。

3. 而“我比他还悲惨,却未选择作恶”,正是我道德力量的铁证,是我灵魂成色的试金石。 这不再是苦难程度的攀比,而是建造者与破坏者、承担者与转嫁者、自由灵魂与程序奴隶之间的本质区别。

我不再将自己的灵魂置于“谁更悲惨”的废墟上比较。我的命题升维了:

“我经历过地狱,但我走了出来,并决定不把地狱带给别人。而他用他的地狱,在人间建造了更多的囚笼。”

他们选择了让创伤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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