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利亚哽咽着,熔金色的眼眸盈满泪水,“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她们开始检查自身状态。形体完整,衣着是能量茧根据她们潜意识凝聚出的简便服饰(拉普兰德是白色衬衫和黑裤,德克萨斯是黑色紧身衣和外套,塞法利亚是米色长裙和针织衫)。力量……存在,但非常微弱。万花筒写轮眼可以感应到,但无法轻易开启;月之基石的联系完全断绝;阳华之力、木遁、须佐能乎的力量都如同干涸的泉眼,只剩下最本源的一丝联系。
“记忆有缺损,但关键部分都在。”拉普兰德总结道,血眸看向茧外灰白虚无的世界,“我们似乎在一个……‘夹缝’里。大崩坏之后的地方。”
“能量等级极低,但很稳定。”德克萨斯感知着,“没有威胁,也没有出路。”
“这里充满了……‘终结’与‘可能性’的余韵。”塞法利亚轻声说,“像是所有世界毁灭后的垃圾场,又像是……新世界诞生前的孵化池。”
她们在能量茧内休整,适应着这具新生的、脆弱的身体,同时尝试调动那微弱的力量。过程缓慢而艰难,每一次成功的能量运转都让她们感到灵魂层面的刺痛与空虚,那是过度消耗后的本源损伤。但她们有足够的耐心,也有彼此扶持。
不知又过了多久,她们可以自如地在茧内活动,进行简单的能量循环了。
就在这时,虚无之境的“深处”,某一点,突然传来了一阵极其细微、却异常清晰的“波动”。
那波动并非声音或能量,更像是一种“坐标”的吸引,一种“规则”的呼唤。它穿透了虚无之境的死寂,精准地传递到了她们的能量茧上。
波动中携带着信息碎片:血腥、疯狂、绝望、卑微的愿望、扭曲的契约、枪械的硝烟、电锯的轰鸣……还有一个模糊的、仿佛由无数呐喊与低语拼凑成的名字——《电锯人》。
“这是……”拉普兰德血眸眯起。
“世界的‘引力’。”德克萨斯判断,“一个正在剧烈变动、充满‘空洞’的世界,在无意识地向四周散发坐标,吸引‘异物’填补。”
“很混乱,很……饥饿的世界。”塞法利亚眉头微蹙,“但似乎……有‘通道’正在打开。”
正如塞法利亚所说,在能量茧前方不远处,灰白的虚无中,一道细微的、暗红色的“裂缝”正在缓缓绽开。裂缝内部并非黑暗,而是翻滚着各种光怪陆离、充满恶意的画面碎片:城市废墟、奇形怪状的怪物、疯狂厮杀的人类、巨大的电锯恶魔虚影……浓郁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和绝望感从中渗出。
裂缝极不稳定,时隐时现,仿佛随时会崩溃。
“要进去吗?”德克萨斯看向拉普兰德。
“留在这里,我们只会慢慢被虚无同化,最终彻底消散。”拉普兰德盯着那道裂缝,血眸中闪过决断,“虽然对面看起来不是什么好地方,但至少……有‘变化’,就有机会。”
“而且,”塞法利亚握紧了她的手,“我们在一起。”
拉普兰德深吸一口气(尽管虚无之境并没有空气),点了点头:“抓紧朕。”
三人手拉着手,将残存的、微弱的力量联结在一起,形成一个更紧密的小型护盾。然后,拉普兰德控制着能量茧,缓缓向着那道暗红色裂缝飘去。
越是靠近,裂缝中传来的混乱与疯狂气息就越强烈。各种负面情绪如同潮水般冲击着她们的意识。饥饿、恐惧、憎恨、贪婪、扭曲的爱……这是一个将人类欲望与绝望放大到极致,并以其为食粮的世界。
能量茧触碰到裂缝边缘的瞬间——
嗤啦!
如同烙铁烫在冰面,剧烈的排斥反应产生。裂缝猛地扩大,又剧烈收缩,狂暴的吸力传来,瞬间将能量茧连同其中的三人吞没!
天旋地转!
无数混乱的影像、声音、气味、触感如同风暴般席卷她们的感官。她们感觉自己被扔进了一个高速旋转的、充满碎玻璃的滚筒。灵魂传来被撕扯的剧痛,刚刚稳定的形体再次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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