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
他的下颌冒出青色胡茬,眼底带着疲惫,却在看到她睁眼时,爆发出惊喜:“玉儿!你醒了!哪里不舒服?”
明玉喉咙干涩,只能发出微弱的“水”音。胤禛小心翼翼地将她扶起,端着温水,一点点喂她喝下。温水润了喉咙,她靠在他怀里,轻声问:“王爷,妾身睡了多久?”
“三天。”胤禛的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温柔,“都过去了,没事了。”
明玉的目光扫过锦盒里的玉莲如意,又落在自己的额头上,指尖轻轻抚过:“王爷…妾身昏睡时,额上…可还有不妥?”
胤禛喂水的动作顿了顿,指尖拂过她的眉心,声音听不出喜怒:“没有不妥,只是脸色还有些苍白,得好好养着。”
明玉垂下眼帘,指尖攥紧了他的衣襟——他看到了,却选择不说。这份隐瞒里,有保护,或许也有探究。她不再追问,只是将身体更贴近他一些,感受着他掌心的温暖。
窗外的夕阳将琉璃瓦染成血色,暖阁里的烛火依旧明亮。诅咒破了,乌拉那拉氏被定罪,可明玉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平静。额间的莲印、灵泉的秘密、康熙的深意…还有那些藏在暗处的目光,都在提醒她:京城的暗夜,远未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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