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喊。
“是打败坏人！”
课堂气氛稍微活跃了些。
伊泽瑞尔点头：“说得都很好。魔法有很多种样子。但今天，我们先从最简单的开始——魔法，是一种能量，它存在于我们周围，也存在于我们身体里。”
他在黑板上画了个简单的图示：“就像我们呼吸空气，空气无处不在。魔力也一样。有些人能感觉到它，引导它，用它来做一些特别的事。”
他讲得很认真，用孩子们能理解的比喻。
但十分钟后，问题出现了。
这些最大的不过九岁的孩子，注意力集中的时间有限。当伊泽瑞尔开始讲解“魔力的流动与感知”时，托姆已经开始玩自己的纽扣。
莉莉虽然努力在听，但眼神开始放空。
罗伊……
罗伊在偷偷看窗外树上蹦跳的小鸟。
伊泽瑞尔察觉到注意力的涣散，试图互动：“有谁有什么问题吗？”
一片安静。
然后，莉莉怯生生地举起手。
“莉莉，请说。”
“老师……”莉莉的声音细如蚊蚋，“你的魔法……是光，对吗？”
“是的。”伊泽瑞尔微笑，指尖凝聚起一小团温暖柔和的光球，悬浮在空中，“像这样。”
孩子们“哇”了一声，眼睛亮起来。
“它能变成彩虹吗？”莉莉问，眼睛盯着那团光。
伊泽瑞尔一怔。
“我、我妈妈说，光可以变成彩虹……”莉莉补充，脸红了。
“嗯，理论上，通过折射……”伊泽瑞尔下意识地想解释光学原理，但看到孩子们茫然的眼神，他顿住了。
然后，他笑了。
“我们试试看。”他说。
他让光球缓缓升到教室中央，然后，极其精细地操控魔力，让光发生细微的折射、分散——这对于精通光魔法的他来说并不难，但需要极高的控制力。
渐渐地，那团白光中，隐隐约约泛出了七彩的虹晕。
“哦！！！”孩子们齐声惊叹，小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老师好厉害！”
“真的是彩虹！”
“再来一次！再来一次！”
托姆直接从椅子上站起来：“老师！能变成小鸟吗？”
另一个女孩喊：“变成花！漂亮的花！”
“变成蝴蝶！”
要求越来越多。
伊泽瑞尔看着一双双充满期待的眼睛，那句“我们回到课程内容”卡在喉咙里。
他瞥了一眼卡娜，卡娜正靠在墙边，抱着手臂，脸上带着看好戏的笑容，用口型无声地说：『加油哦，EZ老师。』
伊泽瑞尔失笑。
他摇摇头，放弃了原定教案。
“好吧。”他说，声音里带着无奈的纵容，“那么，今天第一课，我们就来看看，光可以变成多少种样子。”
接下来的半小时，伊泽瑞尔的“魔法常识课”彻底变成了“光魔法秀”。
他用光变出飞鸟，变出花朵，变出闪烁的星星，甚至变出一个小小的人在桌子上跳舞。
孩子们彻底兴奋了，欢呼、鼓掌、提出各种天马行空的要求。
教室气氛欢乐了起来。
卡娜笑得肩膀抖动，最后也加入了。
她用卡牌变出会飘动的缎带，变出叮咚作响的小铃铛，配合伊泽瑞尔的光影，制造出更加绚丽的效果。
当下课铃响起时，孩子们还意犹未尽，围着伊泽瑞尔和卡娜叽叽喳喳。
“老师老师！明天还变魔术吗？”
“卡娜老师的牌好厉害！”
“伊泽瑞尔老师，光可以吃吗？”
伊泽瑞尔擦了下额角并不存在的汗，看着孩子们亮晶晶的眼睛，心里那点“偏离教案”的负罪感烟消云散。他蹲下身，平视着孩子们：“明天我们学点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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