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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1章 父亲,你才是那个无能的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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硝烟未散,热浪滚滚。

钢铁巨兽的轰鸣声渐渐低沉下去,那一排排黑洞洞的炮口还在散发着扭曲空气的高温。

自来也从指挥车上一跃而下,木屐踩在滚烫的沙砾上,发出“滋滋”的声响。他随手把没点燃的烟塞回口袋,挠了挠那一头标志性的白发,看着面前满脸血污、摇摇欲坠的我爱罗,脸上露出了一丝歉意。

“抱歉啊,风影小鬼。”

自来也叹了口气,目光扫过周围那些惊魂未定的砂隐忍者,“战线拉得太长了,四处都有战火,木叶也是分身乏术。那帮搞后勤的家伙,为了把这些几百吨重的铁疙瘩运过沙漠,差点没把鸣人的办公室给拆了。你要知道,现在的战争,打的不是查克拉,是燃油和钢铁。”

我爱罗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解除了“空砂防壁”。

那一瞬间,他感觉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但他强撑着没有倒下。身后的手鞠和勘九郎冲上来想要扶他,却被他轻轻摆手拒绝。

“来了就好。”我爱罗的声音沙哑,却异常平静,“如果再晚半分钟,砂隐村的历史可能就要断代了。”

“放心,只要鸣人那小子还在,这忍界的天就塌不下来。”自来也咧嘴一笑,随即眼神一凝,看向前方那团正在诡异蠕动的尘埃,“不过,看来你的家务事还没处理完。”

不远处,被炮火轰成碎片的四代风影罗砂,正在秽土转生的作用下迅速复原。

纸屑飞舞,重聚成形。

罗砂那张冷峻的脸上,此刻写满了错愕与难以置信。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刚刚复原的双手,又看了看远处那些停止咆哮的钢铁战车,灰白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迷茫。

“这就是……那个九尾人柱力搞出来的东西?”罗砂喃喃自语,“没有结印,没有查克拉波动,仅仅靠着爆炸和铁块,就击溃了我的金砂?”

“时代变了,父亲。”

我爱罗向前踏出一步,身后的沙葫芦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罗砂猛地抬头,目光锐利如刀:“闭嘴!你这个只会躲在别人身后的废物!如果不是木叶插手,刚才你就已经死了!身为风影,竟然要靠外村的力量苟活,你把砂隐村的脸都丢尽了!”

面对父亲的斥责,要是换作以前的我爱罗,或许会颤抖,会恐惧,甚至会发狂。

但现在,他只是静静地看着罗砂,眼神中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近乎怜悯的悲哀。

“你看,这就是你。”我爱罗轻声说道,“你总是习惯在那些无关紧要的细枝末节上,抱以最极端的思想。为了大名的一句评价,为了削减那一点点军费开支,你不惜将灾难封印进亲生儿子的体内,甚至还要通过杀我来验证这件‘兵器’是否合格。”

我爱罗微微皱眉,那双淡青色的眼眸中流露出的不再是仇恨,而是一种深深的困惑与悲哀:“直到现在,站在这个已经被‘秩序’改写的新时代路口,我依然无法理解……你当初那样残忍地对待我,究竟有着什么样必须达成的目的?难道仅仅是为了你那狭隘的‘影的尊严’吗?”

“那是为了村子!”罗砂怒吼,身边的金砂再次狂暴地涌起,“你懂什么!在弱肉强食的世界里,没有力量就是原罪!”

“力量?”

我爱罗摇了摇头,“你所谓的‘力量’,就是把自己的儿子逼疯吗?没有逻辑,没有思路,南辕北辙,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控制欲罢了。”

“真正无能的,不是我。”

我爱罗缓缓抬起手,周围的黄沙开始随着他的呼吸律动,“是你啊,父亲。你是个被旧时代抛弃的、无能的笨蛋。”

“混账!!”

罗砂被这句“笨蛋”彻底激怒了。身为四代风影的尊严,让他无法容忍这个“失败品”的俯视。

“磁遁·砂金长矛!”

数十根尖锐的金砂长矛瞬间凝聚,带着刺耳的破空声,直刺我爱罗的心脏。速度之快,甚至超过了刚才的轰炸。

“小心!”手鞠惊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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