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环往复，方为众生。”
他的话语平淡，却仿佛蕴含着至理。阿银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目光再次投向人群，这一次，她看得更加仔细，试图去理解那些情绪背后的因果。
她看到那个得到糖葫芦破涕为笑的孩子，是因为得到了满足；看到那对幸福的恋人，是因为彼此拥有；看到老乞丐的绝望，是因为失去了一切；看到工匠们的专注，是因为对创造的热爱……
“所以，快乐源于得到，痛苦源于失去吗？”阿银若有所思。
“不尽然。”夜尘微微摇头，“得失之间，亦有超脱。有人为信念而苦，亦能甘之如饴；有人拥万物之富，仍感空虚。心之所向，方为根本。”
阿银闻言，蓝眸中闪过一丝明悟。她不再仅仅观察表面的情绪，开始尝试去感受那些情绪背后，每个人内心的选择与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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